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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道玄色的身影上。
此时的宁中则,在他们眼中不再是那个只会嘘寒问暖的师娘,而是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。
那是人在极度恐惧中本能寻找的唯一依靠。
“掌门闭关冲击天道,引来天雷地火,此时正是华山生死存亡之际。”
宁中则举起手中的紫玉印信,日光下,那抹紫色流转如血。
“自今日起,华山封山。擅出山门者,杀;妄议是非者,杀;临阵脱逃者,杀!”
三个“杀”字,字字带血,配合着那一身肃杀的黑袍,竟无一人敢生出反抗之心。
人群后方,林平之看着这一幕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崇拜。
他刚刚才从山门处回来,手上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痕迹。
“大师哥,按照你的吩咐,陆柏逃跑路线上留下的血迹,我已经用化尸粉处理过了。”
林平之凑到令狐冲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做坏事的兴奋。
“看起来就像是被某种极高温度的东西直接气化了一样。
现在山下那几个村子的樵夫都在传,说华山触怒了瘟神,有看不见的东西在吃人。”
“做得好。恐惧是最好的隔离带。”
令狐冲刚要表扬两句,视野右上角的雷达突然闪烁起一个小红点。
“警告:检测到非法入侵者。方位:东南角悬崖,距离50米。”
“呵,这年头不怕死的韭菜还真多。”
令狐冲身形微动,整个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。
片刻后,后山一处隐蔽的岩缝里,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小贼正哆哆嗦嗦地想要往下爬。
他本来是想趁乱摸上来顺两把宝剑,谁知刚露头就看见了广场上那令人生畏的一幕,此时只想回家找妈妈。
突然,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哥们,来都来了,带点特产回去呗?”
小贼吓得魂飞魄散,刚要张嘴尖叫,就被一根银针封住了哑穴。
他惊恐地回头,对上了一双笑眯眯的眼睛。
令狐冲上下打量着这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路人甲,手指在虚空中轻点。
“目标:无名小贼”
“原词条:贪财的投机者(灰色)”
“修改为:黑色神女的传声筒(白色,特效:在极度惊恐状态下,会不由自主地夸大所见所闻,且极具感染力)。”
“我不杀你,也不抓你。”
令狐冲拔出银针,顺手往这小贼怀里塞了一块刚刚从实验室废料堆里捡出来的、还在冒着淡淡紫烟的石头。
“下山去吧。告诉世人,你在华山看见了什么。告诉他们,这里有一位穿着黑袍的神女,和一种触之即死的诅咒。”
小贼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顺着绳索溜了下去。
那一刻,他脑海中宁中则那身黑袍的形象被无限放大,扭曲成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图腾。
目送着这台“人肉广播”远去,令狐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身向密室走去。
外面的局算是布好了,接下来,该处理那个最棘手的病人了。
回到石室,宁中则已经卸下了那身沉重的伪装,正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而另一边的东方不败,正背对着门口,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一池泛着诡异绿光的药液。
“处理完了?”东方不败头也不回,声音慵懒。
“完了。舆论高地已经占领,接下来三天,连只苍蝇都不敢飞进华山。”
令狐冲走到巨大的药池边,伸手试了试水温。
这池水里混合了从岳不群身上提炼出来的“麻痹真气”,以及七十二种舒筋活络的猛药,那股刺鼻的味道足以熏死一头牛。
“那么,教主。”
令狐冲转过身,从托盘里拿起一把消过毒的柳叶刀,眼神恢复了医生的冷静与淡漠。
目光扫过东方不败那红衣包裹下的身躯,“这最后一步疗程,需要您坦诚相见。”
“这池子里的能量过于狂暴,任何衣物都会成为导电的介质,导致经脉逆行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胡扯着物理学借口,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,“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