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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大丹应声,脚下油门一踩,冲锋车径直朝着国际刑警总部方向疾驰而去。
“停车!”胡椒急声喝止,语气里满是焦躁,“朱华标你疯了?!我们是什么身份?我们是冲锋队!国际刑警那边轮得到我们插手吗?查案有重案组,有CID!我们只管街头巡逻、处理突发事件!你知不知道私闯国际刑警总部、越权查案是什么后果?轻则停职,重则直接革职!”
朱华标目视前路,头也没回,语气强硬又不容置喙:“后果我比你清楚!但这笔九千万美金的毒资明天一早就要运走,教授那帮人买通了国际刑警内部的人,今晚就会动手!等重案组、国际刑警反应过来,钱早就没了,人也早跑了!”
“那又怎么样?关我们什么事!做好自己本分行不行?你能不能成熟一点?你真当自己是超人?什么都要揽上身!你忘了你之前殴打上司被贬职的事了?现在还敢直接闯国际刑警总部?你是不是嫌自己被贬得不够,想早点丢饭碗?”胡椒拔高了声调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。
朱华标猛地转头,眼神凌厉如刀,冷声怼回去:“怎么做警察,我比你清楚!难道眼睁睁看着毒贩卷走巨额赃款、日后继续祸害港岛,你就心安理得?我们穿这身制服,不是只用来贴罚单、处理街头打架闹事的!只要是罪犯,只要敢破坏港岛治安,我们就有责任管!”
胡椒气得胸口起伏,伸手指着朱华标:“责任?你那叫逞英雄!是冲动!你有没有想过全队人的死活?车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!你想过丹叔、麦兜、平安、Apple没有?你一个人闯祸,全队人都要跟着你背黑锅!你自己说,这到底值不值得?”
“不值得?”朱华标眼神沉了沉,语气放缓,却依旧坚定无比,“等教授带着九千万毒资顺利跑路,日后拿着这笔钱害死多少无辜的人?到时候你再来跟我说值不值得?我不管你怎么想,这件事,我一定要去!怕的人,现在就可以下车!”
他顿了顿,想起之前从同僚口中听来的旧事,语气添了几分质问:“我听说,你们几个本来都要调进重案组了!就是因为你当初为了救一个女学生,违反了警队规定,调职的事才彻底黄了!当初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学生,你都记得自己是警察,该出手相救;现在面对一个能祸害千万人的毒贩,你反倒退缩了?当初帮陈家驹拆炸弹的时候,你什么都不怕!你告诉我,你现在到底在怕什么?”
这话戳中了胡椒心底最软的地方,他一时语塞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哎呀好了好了,大家别吵了。”大丹见状连忙打圆场,一手稳着方向盘,一边劝道,“我们就过去看一眼,没事的话大家都皆大欢喜,真出了事,我们就近支援也不算白跑一趟,对吧?”
胡椒沉默半晌,终于看向朱华标,咬了咬牙:“好,我倒要看看,你今天说的到底对不对!”
这时,后座的余平安弱弱地举起手:“那个……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?”
麦兜和Apple一左一右凑过来,异口同声:“你有什么意见?”
余平安咽了口唾沫,小声道:“我能不能不去?”
话音刚落,麦兜和Apple一人架起他一条胳膊,朝着驾驶座大喊:“丹叔!走!”
冲锋车在夜色里疾驰,余平安那声委屈的哭喊声,瞬间被窗外呼啸的晚风吞没。
路上,朱华标拿出电话,拨通了关Sir的号码。哪怕两人素来不对付,可关Sir终究是这桩案子的负责人,于情于理,都必须提前告知一声。
国际刑警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,关Sir正对着上百名警员开会,电话一响,他接起一听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。
“阿标,我现在就在国际刑警总部,眼前少说有一百多个警员守着!你跟我说教授会来这里?他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活腻了?你是不是在耍我?他要是真敢来,我还省得满世界去找他了,神经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