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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 为朋友创造业绩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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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众混混都认得陈国忠,不敢公然硬顶,黄毛只能不情不愿褪下袜子。陈国忠示意他后退,脚掌直接踩上满地碎玻璃,尖锐刺痛逼得他失声惨叫。陈国忠冷声勒令他原地蹦跳,黄毛忍无可忍破口大骂:“跳你妈的鬼!”

周遭混混齐齐上前半步,气焰嚣张:“警察就能随意刁难人?”

余平安心底快速盘算了一笔,近百号人单单保释金就能冲一笔亮眼业绩。眼看局势失控,陈国忠与马军同步拔枪震慑,才勉强稳住场面。

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对峙一线,余平安退到人群后方,不动声色拨通一通电话。

楼道口传来玻璃瓶磕碰栏杆的声响,敦实魁梧的王宝缓步走下。余平安暗自打量,他与鹧鸪菜生得一模一样,周身凶悍霸道的气场却判若两人,不由得暗自好奇,若是二人交手,孰强孰弱。

王宝冷瞥陈国忠,语气满是挑衅:“怎么想给我下马威?”

马军往前踏出一步,目光锐利直视对方:“胖子,从明天起,我陪你玩。”

王宝扯出一抹狠笑:“好,我奉陪到底,往后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。”

话音落下,他抬手摔碎手中酒瓶,身后上百马仔纷纷效仿,满地碎片刺耳作响。双方隔空对峙,气氛紧绷,无人率先开口。

余平安缓步上前站在二人中间,目光扫过王宝一众:“聚众滋事,涉嫌三合会非法集会,所有人出示身份证配合调查,若有袭警倾向当场拘捕。”

陈国忠、马军皆是一怔,对方近百人,这小子未免太过敢冲。王宝见状放声大笑,像听见天大的笑话:“小子,看清眼下局面?就算我们是黑社会,此刻无人动手,你扣不上袭警罪名。你们区区四个人,真以为能安然离开?”

“他亲口承认隶属三合会,还当众恐吓警务人员,各位都听见了。”余平安转头示意身旁警员,随即抬下巴指向王宝身后,“你回头看看。”

王宝心头一震,此起彼伏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十几辆冲锋车、警车层层合围,整片广场彻底封锁。

王宝面色铁青,厉声怒吼:“小子,你阴我!就算全部抓回去又如何?没有伤人实证,最多拘留二十四小时,最后还不是要放我们走!”

余平安淡淡一笑:“你手下近百人,单人保释金一万港币,今晚少说要拿出百万才能全部保释。这么多人里,难保没有身负案底、在逃通缉的。”

话音刚落,人群里几名有案底的混混慌不择路突围,刚冲出两步就被冲锋队警员牢牢按住。人群分开,李休闲与林海并肩走来。

“哟,王大老板,稀客。我早就想请你回总区聊聊了,今天倒是省得我上门传唤,要不要个头套?”

王宝见到西九龙总区反黑组李休闲,气焰瞬间塌了大半。道上没人不清楚李家在警队的势力,他一个中型社团龙头根本招惹不起,只能乖乖跟着警员登上冲锋车,临走前恶狠狠瞪了余平安一眼,满眼记恨。

林海走到余平安身侧,满是惊叹:“平安,你刚调来西区第一天就立下大功,光这批人的保释金就近百万,还有一堆带案底的,今晚我们所有人都得通宵录口供。”

“少得了便宜卖乖,月底发奖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嫌钱多?”

马军、陈国忠站在原地满心震惊,此刻才反应过来,包围广场的支援警力全是余平安一通电话调来,这年轻人背后门路远比看上去深厚。二人连忙上前同李休闲打招呼。

“闲哥,许久不见。”陈国忠开口,“我很快退休,马军调过来接替我的位置。”

“马军是难得的人才。”李休闲拍了拍马军肩膀,当年马军惹祸,全靠他从中周旋求情,“当初我们就没看走眼。”

说完他转向余平安,轻拍他的胳膊:“我们先带队回总区处理这批人。”又叮嘱陈国忠、马军,“平安这小子托付你们多照看,日后遇上棘手案子,多问问他,这小子路子野,兴许有办法。”末了压低一句嘱咐,便带着林海带队离开。

望着车队远去,陈国忠转头看向余平安,满心疑惑:“平安,你跟李Sir交情怎么这么深?”

“不算复杂,我一个兄弟是他未来妹夫,时常碰面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事情了结,我们能收工回去休息了吧?”余平安也不打算深入解释。

陈国忠点头应允。

“海哥,等等我,蹭你们的车回去。”余平安快步追上二人。

马军与陈国忠对视一眼,心中不约而同生出念头——这个余平安,绝不简单。

次日一早,报案电话直通西区O记。

郊区池塘边发现一具男尸,初步辨认,正是派去王宝身边卧底的同僚阿温。陈国忠一行人即刻动身赶赴现场。

听见消息,阿乐、阿琛、华哥猛地起身,神色凝重快步往外赶。陈国忠眉头紧锁紧随其后,中途回头看向马军、余平安:“你们两个,要不要一同过去?”

马军侧头看向余平安,出声邀约:“都是共事自家兄弟,过去看一眼,平安,走。”

余平安心底沉甸甸的,原着里的悲剧主线终究还是拉开了。路上他暗自权衡利弊:陈国忠身患绝症时日无多,当年证人夫妇因指证王宝遇害,留下孤女由他收养;阿乐、阿琛、华哥黑下王宝的钱,只为凑钱给陈国忠治病、抚养小姑娘。几人不算穷凶极恶,却一步踏错,为了给王宝定罪伪造证据,马军知情后念及同袍情谊选择隐瞒,局面彻底失控。

王宝知道他的钱被阿乐私吞后,在警署没内就放下狠话,等几人离开警署就赶尽杀绝,手下杀手阿积身手狠戾,几乎屠戮所有人,若非王宝要留陈国忠追回赃款,他也难逃一死。

余平安满心纠结:置身事外,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人走向死局;可一旦掺和进私收黑钱、伪造证据的泥潭,自己也会深陷其中无法脱身。他一路暗自思索两全之法,既要保住几人性命,又不能牵连自身。

一行人抵达郊外命案现场,大片区域拉起黄色警戒封锁线。余平安等人掏出警员证别在胸口,弯腰穿过警戒线,蹲下身查看池塘边的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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