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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说余平安和莫警司平起平坐,不然余平安早就被莫警司,一句你还没资格和我谈话,就给轰出办公室了!
余平安内心笑了笑,装傻是吧!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,“莫Sir,这样就不对了,大家都是明白人,何必装糊涂呢!”
“别忘了,现在可是电子档案了,无论你怎样在电脑上删除,都会留下痕迹,叶继欢的案子要是闹大了,内务部肯定会调查的。”
“您总不可能,把总部的服务器给炸了吧?”
余平安的话让,莫警司一惊,他怎么把这给忘了,至从韩琛那那次,卧底档案泄露,黑警差点把卧底给干掉了,黄志诚用卧底的档案要挟卧底的事过后,整个港岛警队就要求所有卧底档案都必须录入总部的服务器,为的就是防止黄志诚的那种警队在次出现。
何志勇也不例外,已经被录入服务器了,整个警队只有三个人可以随时查看卧底的资料,警务处长蔡元棋,行动副处长李文斌,还有保安司的司长,黄炳耀。
大家都还没习惯,所以很多人都忘了还有这回事,当然包括莫警司!
莫警司局促的表情也就是一晃而过,这事可是蔡元棋默许的,有这么大一尊大佛在前面挡着,已经怕什么!
莫警司,强装镇定,缓缓开口道,“那又怎么样?我做事问心无愧,一切都听上级安排而已!”
莫警司这是把锅甩到蔡元棋身上了呀!你余平安不是很有本事么?有本事你去查警务处长呀!看把你能耐的。
莫警司看着,一脸难堪的余平安,随即又道:“当然,其实余Sir正要完全掌握,有关于叶继欢的所有情况,也不是不行…”
余平安笑了笑,这家伙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,“哦!那我可就洗耳恭听了。”余平安说完端起桌上的咖啡开始喝着,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!
莫警司淡淡开口,抛出一个出人意料的条件。
“条件不难。只要你点头,把油麻地警署的代理权交出来,这份档案,我可以立刻交给你。”
余平安目光微凝,面露讶异。
“莫警司,油麻地警署的管辖权由警务处统一调度,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让出。”
“这点不用你操心。”莫警司语气笃定,底气十足,“你只需要点头应允,上面自然会有人安排操作。”
余平安心念一转,瞬间看透背后的推手。
是蔡元棋。
此前李文斌一直死死卡住人事调动,拦下蔡元棋吞并油麻地警署的打算。
现在的油麻地警署可是香饽饽呀!蔡元棋觊觎许久,始终无从下手。如今借着这份卧底档案,借莫警司的口逼自己交出。
好一招借案夺地。
想明白这一层,余平安非但没有慌乱,心底反倒生出算计。既然对方想入局,那他便顺势引导,套出莫警司心底最真实的想法。
面上,他装作沉吟犹豫的模样,语气放缓,看似试探,实则步步诱导。
“莫警司,我很好奇。对你来说,是职位前途更重要,还是叶继欢这桩案子?你坚持守住这条线索,无非是想亲手抓住叶继欢,稳固你在总部的位置,甚至更进一步,对吧。”
话语温和,不带攻击性,句句戳中莫警司最大的焦虑。政治部马上解散,眼下蔡元棋派系正在洗牌,一旦失去这桩大功,他极有可能被发配到边缘警署,抓住叶继欢,就是他留在总部、谋求晋升最后的筹码。
被眼前“低头求人”的余平安勾起优越感,旧怨夹杂野心,莫警司再也藏不住心底的想法,冷哼一声。
“既然余Sir问到这个份上,我不妨直言。两年布局,耗费无数人力资源,我当然不可能拱手送人。”
“别说我不承认何志勇这个卧底,就算真的有这么个人,我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给你。”
余平安笑着道:“哦!叶继欢的凶残,整个港岛警队没人不知道,莫Sir你撤走了所有的卧底,单单留下一个何志勇,你就不怕他死在叶继欢的手上?最后让你功亏一篑?”
“你别用这种低级的激将法,我可不吃你这一套,你这么努力的网上爬,是为什么?难道不是为了升官发财?你可别告诉我是警察的责任和荣誉,让你这么有使命感的!”
余平安大怒道:“别忘了,莫Sir你当初当警察宣誓时,是怎么说的!”
“余平安,别这么清高,你在警署摸鱼的时候,可没有想到你宣誓的誓言吧?”余平安被姓莫的给当场点破,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!
咳嗽了两声道:“就算是这样,莫Sir,我们也该为卧底着想呀!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险境而不管吧?”
莫警司是越说越上头了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个陈永仁要不是遇到了你,他能有这么好运?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,还能有现在的督察位?”
“他们做卧底的难道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吗?那个不是想走捷近?有今天,他们应该早就有觉悟才对!”
说完莫警司又看向余平安道:“余平安,你今天来不也是为了掌握这个卧底,最终为了升官发财么?只要我们能升官发财,他们死不死的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活下来,我就给他见习督察的名额,死了,自然也就一了百了了!”
余平安眼底一闪过一缕微光,内心暗忖,等的就是这番话。,他等的就是这一句,余平安的胸前可是带着微型摄像头的,今天和莫警司的对话,画面可全都拍下来了,能不能策反猫仔何志勇就看这份录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