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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3章 降级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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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一点。

但不会挤爆。

周航盯着代码。

忍不住说了一句:

“可以。”

他往后退半步。

盯着监控曲线。

红线又往下掉了一点。

抖动还在。

但没刚才那么贴边。

——

第四步。

锁策略回退。

程一川打开配置文件。

把系统锁机制调回老版本。

更慢。

更笨。

但更安全。

周航看了一眼。

点头。

“保守模式。”

程一川说:

“宁可慢。”

停了一秒。

“不能炸。”

键盘声在空楼层里响。

啪。

啪。

啪。

服务器机房那边风声低低压着。

像远处一台机器在喘气。

——

五分钟过去。

监控曲线稳定了一点。

不再贴着阈值。

但还在抖。

像门外那只手还在。

只不过推得更轻。

周航盯着屏幕。

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这人估计也懵了。”

“刚才还能混。”

“现在动不了吧。”

程一川没笑。

他盯着日志。

一条一条往上翻。

眼睛很慢。

像在找什么。

——

保安忍不住问:

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
周航回头看他。

“飞机刚降落。”

“还没停稳。”

保安没听懂。

但感觉事情没结束。

——

程一川忽然停住。

鼠标点了一下。

打开权限管理。

系统账户列表刷出来。

几十个。

他看了一眼。

直接开始操作。

一个。

两个。

三个。

权限冻结。

临时锁定。

周航看了一眼。

眉头皱起来。

“你把这么多权限都锁了?”

程一川没抬头。

“嗯。”

周航压低声音。

“这里面有管理层账户。”

“还有运维。”

“你不怕他们明早炸锅?”

程一川停了一下。

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
这一批权限锁下去以后。

明早一定有人找他。

甚至不止一个。

他喉结动了一下。

然后继续敲。

啪。

啪。

啪。

他说:

“今晚谁也别动系统。”

周航没再说话。

保安站在旁边。

——

这一层楼。

灯亮着。

风声压着。

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
“嗡。”

桌面亮起一瞬。

程一川没低头。

第二下。

“嗡——”

第三下。

“嗡嗡。”

不是系统推送。

不是群消息。

屏幕边角跳出三个字。

“许念柔”

他眼角余光扫到。

拇指在空中停了一瞬。

喉结动了一下。

屏幕上方灰色提示一条一条叠上来。

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。

没点开。

直接按灭。

“啪。”

屏幕黑下去。

监控曲线还在抖。

周航没注意。

保安更不知道。

程一川的手重新落回键盘。

敲下去。
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——

十分钟后。

监控曲线终于稳住。

红线停在安全区。

抖动还在。

但没那么狠。

像门外那只手终于停了。

空气安静下来。

空调“呼——”地吹。

服务器风声低低地响。

周航靠在桌边。

伸手揉了揉脸。

“暂时稳了。”

保安长出一口气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——

程一川没动。

他还盯着屏幕。

日志一条一条往上滚。

他往下翻。

停。

又往上翻。

停。

周航看他表情。

有点不对。

“怎么了?”

程一川没回答。

鼠标点开一条异常日志。

屏幕放大。

几行红字排在一起。

周航凑过去。

皱眉。

“权限校验异常。”

“接口重试。”

“写入失败。”

“这不就是刚才那些?”

程一川没说话。

他盯着那一行。

很久。

像在看一个人脸。

周航问:

“有什么问题?”

程一川慢慢皱眉。

他说:

“不对。”

周航一愣。

“哪不对?”

程一川指了一下那行字。

声音很低。

“这个报错格式。”

停了一秒。

“我见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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