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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 时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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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。”

周航指屏幕。

“后台。”

“有人登过。”

程一川看了一眼屏幕。

访问记录停在最上面一行。

01:16。

周航凑近了一点。

“系统报警后三分钟。”

程一川没接话。

鼠标往下滑。

一行一行往下看。

登录账号那一栏是空的。

只剩一行灰字。

匿名登录。

旁边标注着来源方式。

超级密码登录。

无痕进入。

周航眉头慢慢皱起来。

“运营岗的人?”

他又看了一眼门禁记录。

“一个二线员工。”

“怎么可能有超级密码。”

程一川没有抬头。

屏幕光落在他脸上。

眼睛很沉。

而且——

那人根本不是他们组的。

周航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

像是在把几件事往一起拼。

“你怀疑……”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很轻。

“嗯。”

周航又看了一眼那条记录。

01:16。

门禁时间。

后台访问。

几件事在脑子里慢慢对齐。

他抬起头。

“那沈策来干嘛?”

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。

他的目光还停在那条访问记录上。

像是在看一行字。

又像是在看一张脸。

过了几秒。

他才慢慢开口。

声音不大。

“来的——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也许不是沈策。”

周航愣住。

“什么?”

“那是谁?”

——

程一川没有回答。

他转身走到电脑前。

手指落在鼠标上。

把刚才那几条异常日志拖了出来。

一条一条排在屏幕中间。

时间。

权限。

接口。

几行红字并排。

像一张时间表。

他抬手指了一下。

“看这个。”

最上面一行。

01:00。

系统第一次出现异常请求。

鼠标往下拖。

01:13。

后台访问。

再往下。

01:16。

权限异常。

他没解释。

只把三条记录摆在一起。

像三张牌摊在桌面。

周航盯着看。

眉头一点点皱起来。

脑子开始慢慢往前推。

“等等。”

他低声说。

“就算这个沈策——”

“就算他是个资深程序员。”

他抬手点着屏幕。

“从进楼,到系统报警。”

“十三分钟。”

他看向程一川。

“十三分钟。”

程一川缓缓说:

“你觉得。”

“他能在十三分钟里。”

“穿透系统。”

“改权限。”

“还把日志清干净?”

空气安静了一下。

服务器机房那边风声低低地压着。

周航没说话。

因为答案太明显。

不可能。

程一川又补了一句。

语气很平。

“如果我刚才没降级。”

“系统会炸。”

周航接过话。

像在顺着一条线往下推。

“那事故报告会写什么?”

他自己回答。

“后台异常。”

“权限操作。”

“系统崩。”

他说到这里。

忽然停住。

像是脑子里某一块拼图突然卡上了。

他猛地抬头。

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后台操作记录——”

他往屏幕上看了一眼。

声音慢慢低下去。

“是空白的。”

程一川看着他。

没说话。

周航自己把话说完。

“那这口锅。”

“就不是运维。”

他喉结动了一下。

“而是我们组。”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很轻。

空气一下冷了。

像空调突然开大了一档。

周航慢慢直起身。

背有点发凉。

他看了一眼那张暖灯工位。

桌灯还亮着。

咖啡放在那里。

像有人刚走。

又看了一眼屏幕。

那几行日志排在那里。

整整齐齐。
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“操。”

声音不大。

但很沉。

他盯着屏幕。

慢慢说:

“这不是系统事故。”

停了一下。

他又说了一句。

“这是提前写好的事故。”

没人反驳。

因为太合理了。

如果系统刚才真的炸了。

事故报告里会写什么。

后台异常。

权限操作。

系统崩溃。

日志正常。

操作正常。

唯一异常的。

只有系统。

而系统。

是他们组负责的。

所以。

锅。

早就准备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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