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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4章 清晨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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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只手放在肚子上。

手指慢慢收紧了一点。

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另一只手落在桌边。

指尖无意识地捏着那只白色文件袋的边角。

纸被她一点一点揉出细小的褶皱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她又轻轻揉了一下肚子。

眼睛则一直看着桌子。

——

罗倩在看手机。

拇指往上滑。

视频一条一条过去。

屏幕里有人在讲。

“婚姻法……”

“监护权……”

“医疗责任……”

她手指停住。

手机屏幕暂停在一个画面上。

一个律师在说话。

罗倩把手机扣在桌子上。

声音不大。

“下周。”

周秀云抬头。

罗倩又补一句。

“他躲不了。”

油条盘子被手碰了一下。

盘子轻轻一响。

没人接话。

——

豆浆的热气往上冒。

许念柔的手慢慢攥紧。

罗倩把油条往旁边推了推。

“上次是我们急了。”

“被他先走一步。”

“这一次,该轮到我们先走了。”

豆浆表面晃了一下。

周秀云盯着那几张纸。

桌子上没人说话。

只有勺子碰到碗沿。

“叮。”

——

公司。

梁静办公室。

门关着。

桌子上三杯咖啡。

梁静坐在桌子后面。

叶岚坐在对面。

程一川坐在旁边。

没人说话。

像刚打完一场仗。

在复盘。

——

叶岚先开口。

她说话很直接。

“邱正远的事情,已经开始走程序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手指在杯子边缘敲了一下。

“流程很快。”

又补一句。

“应该是有人在推进。”

梁静点了一下头。

她靠在椅背上。

“王恒那边。”

她停了一秒。

“最近也很顺。”

“完全没受这件事影响。”

程一川抬眼。

没说话。

梁静继续。

“公司不仅没动他。”

“还给了他一笔大单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
像有人把一颗石子丢进水里,又很快沉下去。

——

叶岚接着说: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。

像是在想怎么开口。

过了一秒,她抬起头。

“他最近在打听我。”

梁静皱了一下眉。

“打听什么?”

叶岚摇头。

“具体不知道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但我有点被盯上的感觉。”

——

程一川一直没说话。

他看着桌子。

深色木纹。

上面有一道细细的划痕。
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

他忽然抬头。

“不是盯你。”

梁静和叶岚同时看向他。

程一川语气很平静:

“是盯我们。”

停了一秒。

“这说明一件事。”

“王恒准备报复了。”

办公室里更安静了。

——

程一川继续说:

“邱正远已经扛了。”

“沈策被羁押。”

他停了一秒。

“但沈策供出来一个人。”

“老李。”

梁静皱眉。

叶岚也抬头看他。

程一川说:

“邱正远那条线。”

“真正串起来的人不是沈策。”

“是老李。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“王恒的司机。”

“沈策是他找的。”

“邱正远也是他接的。”

——

办公室沉了一下。

叶岚无奈的点点头。

“可惜……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没有任何行踪。”

“反侦察意识很强。”

“监控根本没拍到。”

她语气很冷。

“这种人。”

“背后一定有人教。”

她停了一秒。

“王恒。”

——

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。

程一川没说话。

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
老李。

他似乎碰到过几次。

但印象不深。

一个普通到几乎记不住脸的人。

——

可不知道为什么。

他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
像是——

这个人。

并不远。

一直在看着他。

——

就在这时。

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
“嗡——”

声音很轻。

又震了一下。

“嗡。”

程一川低头。

屏幕亮起。

陌生号码。
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。

然后点开。

一条短信。

“程一川。”
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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