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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威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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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
梁静没接话。

办公室很安静。

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椅子拖动的声音。

“吱——”

三个人几乎同时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
没人进来。

脚步声很快又远了。

——
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
程一川把手机往桌子中间推了一点。

像是把这件事摆在桌面上。

叶岚看着那条短信。

眉头慢慢皱起来。

——

与此同时。

西郊的一栋老民房。

楼道很暗。

墙皮掉了一块一块。

铁门半开。

屋里灯很黄。

窗帘拉得很紧。

空气闷。

烟味很重。

——

地上散着烟盒。

烟灰缸满了。

泡面桶倒在桌边。

半桶面已经坨了。

——

老李蹲在窗边。

一只脚踩在地上。

一只脚踩在椅子上。

手里夹着烟。

烟灰掉在地上。

他没动。

手机躺在地上。

屏幕已经黑了。

旁边一张电话卡。

刚剪断。

一把剪刀还扔在地板上

——

老李伸手。

把那张断成两截的卡拿起来。

看了一眼。

扔进泡面桶。

“啪。”

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卡。

插进手机。

开机。

——

屋里还有一个人。

王恒。

他没坐。

站在窗边。

西装很干净。

领口整齐。

和屋里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
王恒看着老李。

像在看一件工具。

他问了一句:

“你就这么恨程一川?”

老李抬头。

没有犹豫。

“恨之入骨。”

语气很冷。

他停了一下。

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眼神变得很暗。

“这账。”

“拖太久了。”

烟灰掉在地上。

他又补了一句。

“总得有人还。”

——

王恒没有追问。

他点了一下头。

“先把自己藏好。”

他说。

“后面有用得着你的时候。”

老李没说话。

他低头把烟重新点着。

烟头亮了一下。

屋里很闷。

王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
不厚。

也不薄。

他随手丢到桌上。

信封落下,轻轻一声。

“先用着。”

老李看了一眼。

没数。

手一伸,把信封扫到烟灰缸旁边。

又抽了一口烟。

烟灰掉在地上。

——

窗帘动了一下。

外面有风。

楼下远远传来一声狗叫。

王恒转身往门口走。

手握住门把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屋子很暗。

老李还蹲在窗边抽烟。

像一团影子。

王恒把门关上。

“咔哒。”

楼道很窄。

脚步声在水泥地上轻轻回响。

他下楼。

步子很稳。

王恒脑子里有一份名单。

一直在增加。

最近。

又多了一个名字。

程一川。

——

另一头。

梁静办公室。

三个人还在原地。

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一点。

没人动。

程一川先开口。

他说:

“不是吓唬。”

他看着手机。

“是真有人想找事。”

屋子里安静了一下。

叶岚点了点头。

她没急着下结论。

只看了一眼那串号码。

“这种短信。”

她说。

“要么是虚张声势。”

“要么——”

她没有把话说完。

梁静已经站起来。

椅子往后轻轻滑了一下。

她说:

“我们是科技公司。”

她走到门口。

推门。

门打开。

她边走边说:

“只要有号码。”

“总会留下痕迹。”

这句话落下。

办公室外的键盘声还在。

“哒哒哒。”

程一川准备跟出去。

他刚走到门口。

——

叶岚忽然叫住他。

“程一川。”

他停住。

回头。

叶岚看着他。

眼神很认真。

“你现在最重要的。”

停了一秒。

“不是追查号码。”

她语气很平静。

但很清楚。

“是另一件事。”

“而且。”

“已经开始了。”

她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已经在局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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