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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3章 断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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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又停住。

这一次,直接拿起手机。

拨了出去。

嘟——

一声。

“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
机械音。

他停了一秒。

又拨了一次。

“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
他手指停了一下。

挂断。

没有继续打。

——

他把手机放下。

没有动。

过了两秒。

手机响了。

嗡——

他手指一顿。

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
陌生号码。

他停了一秒。

接了。

“喂。”

那边是个女声。

“你好,这边是市第一医院。”

程一川一顿。

“明天糖耐检查,家属这边要注意一下。”

“今晚十点以后不要进食。”

“早上需要空腹过来。”

声音很流程化。

一句一句往下。

程一川没动。

听着。

停了一秒。

他开口。

“……为什么打给我?”

那边停了一下。

像是看了一眼记录。

“这边留的联系人是你。”

——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程一川没有说话。

手还拿着手机。

指节收了一下。

很轻。

那边还在说:

“到时候记得带好医保卡。”

“检查时间不要迟到。”

他说了一句:

“好。”

声音很低。

电话挂断。

——

他把手机拿在手里。

没有放下。

刚才那一句。

在脑子里停住。

“联系人是你”

他眼睛停了一瞬。

呼吸慢了一拍。

他没有再看手机。

也没有再动。

坐在那里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他才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
——

然后。

才重新把手落回键盘。

停了一秒。

又把手机拿起来。

点开聊天记录。

往上滑。

最后一段。

停住。

——

“周四”

——

“资料先别删”

“你到医院别空着手去”

“有事提前说”

四天。

没有再联系。

——

他看了一眼。

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
没有再动。

然后。

退出。

——

他直接拨了另一个电话。

“喂,你好。这里是XX律师事务所。”

那边接得很快。

“你好,我找叶岚律师。”

他说。

那边停了一下。

像是在查。

“叶律师昨晚已经飞加拿大了。”

语气很平常。

“长途航班,现在应该还在飞。”

空气停了一瞬。

他没有马上说话。

手还握着手机。

“什么时候能联系上?”

程一川问。

“落地也不一定马上开机。”

那边说。

停了一下。

“可能要等她调整完时差吧。”

又补了一句。

像是顺带。

“最快也得周三。”

——

这句话落下来。

很轻。

电话挂断。

程一川坐在那里。

没有动。

手机还在手里。

屏幕暗了一下。

他没有再点开。

也没有再拨。

——

四天前。

那段话还在。

——

现在。

人不在。

——

他看了一眼桌面。

又看了一眼屏幕。

医院名字。

时间。

科室。

——

这些东西。

还在。

——

叶岚不在。

这一次。

没有人替他撑。

——

他把手机放下。

手没有马上收回。

在桌面上停了一瞬。

然后。

收紧。

没再看手机。

——

这一次。

只能自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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