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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章 定责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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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。

走廊。

灯还是白的。

亮得发硬。

——

空气没有散。

不是没人说话。

是没人敢先说话。

罗倩站在那里。

她那一句“我……”,

停在半空。

没有人替她接。

她自己,也没接下去。

——

她的下巴,还抬着。

但那一下。

不像刚才。

更像是在用力撑着。

她的手,还贴在手机边缘。

——

屏幕已经暗掉。

她最终还是没按下。

指尖轻轻贴着,像是在稳住什么。

——

她看着程一川。

没有躲。

也没有退。

她先开口了。

声音不高。

比刚才,更慢了一点。

“这有什么不能负责的?”

——

空气轻轻一动。

有人抬了一下头。

——

她继续。

“你把事情说得太严重了。”

停了一下:“我这也是为了柔柔好。”

她的语气很稳。

没有情绪。

也没有起伏。

像是在把刚才那一整段,重新拉回来。

她没有停。

“车先放在我们这边。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有什么问题——”

“后面再说。”

“安排一下就行了,不用说那么死。”

她说得不急。

一句一句往下铺。

但——

她始终没有说——她负责。

——

周围。

有人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
也有人没动。

但没有人接。

空气没有松。

反而更紧了一点。

——

程一川站在那里。

没有接她的话。

没有解释。

他看着她。

停了一秒。

像是在把刚才那几句,过了一遍。

然后。

又说了一遍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谁开。”

停了一拍。

“谁负责。”

空气轻轻一紧。

他没有看许念柔的脸。

只是站在那里。

“谁提议她开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谁负责。”

——

旁边。

有人把手机往下压了一点。

——

他继续。

语气没有变化。

“谁把车开走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谁负责。”

——

这一句落下来。

空气彻底收紧。

——

他没有停。

“以后因为车出了任何事。”

停了一秒。

“不要再说。”

“是我没安排好。”

——

空气。

彻底压住。

没有人再说话。

有人把手机慢慢放下来。

屏幕灭掉。

——

罗倩站在那里。

她没有动。

——

她听见了。

每一句。

——

她刚才说的——

是安排,是方便,是照顾。

他说的——

是负责。

——

不是一回事。

这一点,她听得很清楚。

——

她的喉咙。

轻轻动了一下。

——

最终,没有接。

——

停了一秒。

她才开口。

声音,比刚才更轻了一点。

“也没必要说成这样吧。”

“只是先放这边。”

“又不是说现在就要开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喉咙动了一下。

像是后面那句话,本来已经到了嘴边,又往回压了一下。

“真有事的时候……”

她顿住。

没有把那句话说完整。

过了一拍,才接上:

“再说。”

——

她说完。

没有再往下。

——

这几句。

一层一层,往回收。

“先。”

“再说。”

“到时候。”

“真有事。”

每一个词。

都在往后推。

——

她始终没说——

“我负责。”

她不敢说。

——

空气。

没有动。

——

旁边。

一个男人低声说了一句:

“那现在谁负责?”

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

“这种事,说白了就是谁用谁负责。”

旁边有人点了一下头。

没再说话。

——

没人接。

——

许念柔站在那里。

没有动。

她的手。

还在小腹上。

指尖。

慢慢收紧。

又松开。

她没有看罗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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