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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6章 建群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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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。

走廊。

人开始动了。

刚才那一小块地方,散开了一点。

有人坐回椅子。

有人低头刷手机。

有人站着,看了一眼时间,又往窗口那边挪。

声音慢慢回来。

广播还在叫号。

脚步声。

纸袋摩擦声。

椅子轻轻拖动。

一切都恢复了。

——

但不是没人记得。

——

旁边。

刚才那个看手表的男人,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
他没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,压着声音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:

“刚才那事……”

他说到一半。

停住了。

对方没接。

他自己也没再往下说。

只是轻轻“啧”了一下。

——

有人刷着手机。

屏幕滑到一半。

停了一下。

又继续往下滑。

像是刚才那一段,被翻过去了。

但没有人提。

——

许念柔坐在靠墙的椅子上。

手还在小腹上。

指尖轻轻压着。

刚抽完血。

棉签还按着。

她没有抬头。

护士在旁边收管子。

动作很快。

“等会儿结果出来,自己看时间。”

她点了一下头。

没说话。

——

何姨站在旁边。

单子在她手里。

已经折好。

她没再看刚才那一圈人。

只是把单子理顺。

往下一步走。
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——

罗倩站在不远处。

她没有走。

也没有再靠近。

手机在手里。

屏幕亮了一下,又灭。

她没有再点开。

她站在那里。

不动。

——

程一川还站在原来的位置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刚才那一段。

已经结束。

他的手在口袋里。

停了一下。

然后把手机拿出来。

手机拿出来。

屏幕亮起。

他没有看人。

只是低头。

点开医院小程序。

页面跳出来。

“产检预约”

他点进去。

——

时间表。

一排一排。

上午。

下午。

可选。

不可选。

——

他的手指。

停了一下。

没有马上点。

——

他往下滑。

看项目。

“常规B超”

“常规产检”

“胎心监护”

……

他看了一眼孕周。

停了一秒。

又往下滑。

——

手指停在一个时间上。

上午。

九点二十。

他没点,又往上看了一眼,再往下。

像是在算。

不是看。

是算。

——

旁边有人经过。

撞了一下他胳膊。

他没抬头。

手指顿了一下。

继续。

最后。

他点下去。

确认。

预约成功。

——

他这才抬头。

看了一眼那边。

许念柔还坐着。

低着头。

没看他。

他开口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下次的时间,我先约上了。”

这句话落下来。

旁边的人,动作都轻了一下。

他继续。

停了一拍。

“有变动,群里改。”

这一次,说得更平静。

像不是在商量。

是已经定好。

罗倩站在那里。

她听见了。

眼睛动了一下。

很轻。

像是没想到,他会这么快往下走。

但她没说话。

——

程一川低头。

手指又动了一下。

点开微信。

新建聊天。

创建群聊。

他选人。

没有停顿。

许念柔。

何姨。

手指滑过联系人列表的时候,没有停。

没有第四个人进来。

——

就在群即将建立的那一瞬——

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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