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人又少了一点。
——
梁静还坐着。
没有起身。
她的手在桌面上。
指尖轻轻收了一下。
——
她看了一圈。
没有说话。
——
等人走得差不多了。
会议室内基本都是自己的组的人。
她才开口。
声音不高。
“除了你们几个留下,其他都去忙自己的吧。”
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点名。
——
“你们先别走。”
——
空气顿了一下。
——
周航第一个停住。
刚迈出去的脚,收回来。
——
赵启明站在门口。
手已经搭在门把上。
他原本已经算好——
这场会,和他关系不大。
架构还没到落图那一步。
现在卡的,是安全。
——
这个念头刚过。
他脑子里,闪了一下邱正远。
还在看守所。
那条线断掉之后。
原来梁静的核心四人组——
换成了周航。
——
“你们先别走。”
这一句落下来。
他停住。
手没有立刻放开。
指尖还压在门把上。
像是在算。
只用了一秒。
他把门,轻轻带上。
——
咔。
——
转身。
——
韩锐一直没走。
靠在墙边。
人没动。
他这种人——
会开到一半,脑子里,已经把接口跑了一遍。
听到这一句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站直了一点。
人已经进场。
——
会议室门关上。
——
咔。
——
这一次。
是真的关上了。
没有人再进来。
——
梁静看了一眼这几个人。
没说话。
——
空气已经彻底不一样了。
刚才还在对外。
现在——只剩自己人。
——
她没坐。
手撑在桌边。
看着他们。
停了一秒。
“这一单拿不下来。”
她开口。
“我们这组,就没了。”
——
没人动。
——
她看着他们,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是少人。”
“是人一个个,被分走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组,直接没。”
这句话出来。
比刚才,更安静了一点。
像是——
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——
会议室里。
彻底安静。
——
周航的手。
还搭在桌边。
指尖慢慢收了一下。
像是刚才那一下——
落在他身上了。
——
赵启明站在那里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眼神,往下压了一点。
很快,又收住。
像是已经开始在算——
这七天,要怎么活。
——
韩锐没说话。
靠在墙边。
人站直了一点。
没动。
但注意力,已经全部收过来了。
——
程一川没有看其他人。
他的视线,落在桌面。
那份文件还在。
边角压得很整齐。
——
这句话。
不用再解释。
——
不是输赢。
是——
活不活。
——
梁静看了一圈。
目光很快。
没有停在任何人身上。
像是已经确认完了。
——
她没有再压。
直接往下。
——
“分工。”
——
她的语气。
一下变干净了。
没有情绪。
也没有余地。
——
像是从这一刻开始——
不再讨论对错。
只剩下——
把事做出来。
——
她看向程一川。
停了一秒。
这一秒不长,却足够明确。
——
“这次你来统筹。”
——
空气轻轻动了一下。
周航的头。
抬了一下。
像是没完全反应过来。
赵启明也看了一眼。
目光很短。
但落得很实。
——
梁静没有停。
像是这件事,已经想好了。
直接补了一句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拍板。”
——
这一句落下来。
会议室里。
没有声音。
——
但那一下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——
不是参与。
是——
决策。
——
程一川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站着。
手在桌边。
轻轻碰了一下。
指尖收紧了一下。
——
停了一秒。
——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