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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1章 分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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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工智能做覆盖。”

“人——则做兜底。”

——

这句话出来。

赵启明的视线,落了一下。

这就够了。

——

方向清楚了。

不是不用。

是——

位置不能错。

赵启明点了一下头。

这一次。

比刚才更干脆。

——

韩锐没有说话。

已经把手机拿出来。

在记接口顺序。

周航那边。

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列工具清单。

——

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
“咔。”

光一下涌进来。

没人停。

周航第一个出去。

步子不快。

人已经在想下一步。

——

韩锐没说话。

手机在手里。

边走边看。

接口已经在脑子里排。

——

赵启明落在最后。

门口停了一瞬。

回头看了一眼文件。

——

不是留。

是确认。

然后走。

——

人一个一个的离开。

走廊的声音慢慢接上。

键盘、脚步、电话。

——

会议室很快空了。

只剩两个人。

——

程一川把文件收好。

手指在封面上,停了一下。

没说话。

——

梁静还站在原地。

没有动。

她看了一眼门口。

又看了一眼桌面。

像是在把刚才那一段——

彻底收住。

她这才转身。

往外走。

程一川跟在后面。

两个人之间,隔着半步。

——

走廊不长。

人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
没有人停。

也没有人看。

快到拐角的时候。

梁静的脚步,没有停。

只是轻轻偏了一下头。

声音很低。

“刚才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谢了。”

两个字,很轻。

说完。

她没有看他。

脚步也没变。

只是——

手指,在文件边缘,轻轻收了一下。
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——

程一川愣了一下。

不是没听清。

是——

没预期。

这是第一次。

从她嘴里,听到这种话。

他看了她一眼。

没有停。

过了一秒。

“不是为了你。”

——

他停了一下。

像是在把那句话,往下压实。

“是为了我自己——能活下来。”

——

梁静的脚步,没有停。

只是那一下。

她的手指。

在文件边缘,轻轻收了一下。

——

没有再说话。

——

两个人走到拐角。

人流分开。

脚步声在地面上,往两边散。

——

梁静往前。

程一川跟了一步。

像是准备各自走开。

他忽然开口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我换了一张卡。”

梁静抬头。

看了他一眼。

没有问。

她只停了一秒。

那一秒不长。

但已经够了。

——

她明白了。

——

程一川没有看她。

目光还在前面。

“工资以后打这张卡。”

停了一拍。

“之前那张——不能再用了。”

他说得很平静。

像是把一条已经走惯的路,

在自己脚下,直接封死。

——

没有回头。

——

梁静点了一下头。

“我让财务今天就处理。”

她说完。

没有立刻走。

而是看了他一眼。

“如果你这边资金紧——”

——

话还没落完。

程一川已经接上。

“我可以。”

很干脆。

没有犹豫。

梁静看着他。

没有再说。

她点了一下头。

“好。”

——

这一句就收住了。

没有多余的关心。

也没有再试探。

两个人同时往前走。

方向已经分开。

——

工位那边。

有人坐在他的位子旁边。

没有开电脑。

也没有看手机。

就那么坐着。

——

像是——

已经等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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