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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2章 老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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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过你做事。

知道你有本事。

——

所以说话。

不绕圈子。

他压低声音。

“车库里有个年轻男的。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转了两圈。”

他说得很慢。

不是故意吊人胃口。

是在回忆。

“我一开始以为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是找车子的。”

程一川没动。

手还在桌边。

——

老严继续:

“后来我发现。”

他声音更低了一点。

“他老往你车那边靠。”

这一句出来。

周航的手。

停了一下。

没有转头。

但注意力已经过来了。

林知微那边。

光标停住。

她没抬头。

但键盘没有再动。

——

老严没看他们。

只看程一川。

“我盯着看了一会。”

“这人不对劲。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就绕圈子。”

“走过去。”

“又回来。”

——

“扒着窗户看。”

——

“又走远点。”

——

他的手。

在膝盖上。

轻轻动了一下。

——

“我看着有点不对。”

他停了一秒。

像是在确认。

又补了一句:

“我不是多事的人。”

然后说:

“像上回来找你的那个小年轻。”

——

空气轻轻收了一下。

——

程一川站在那里。

没动。

——

这一句。

已经够了。

——

他心里对上。

许小军出来了。

而且——第一时间,摸到了公司。

——

不是巧合。

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。

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——

他没有往下想。

没有推测。

就停在这里。

这一句。

已经够了。

——

旁边。

周航这时候。

终于看了一眼程一川。

没有问。

但眼神里。

多了一点东西。

——

林知微那边。

手指轻轻收了一下。

她没有抬头。

但呼吸。

慢了一拍。

——

没人说话。

——

这一排。

突然安静了一瞬。

——

像是键盘声。

在这一小块地方。

被压住了。

——

老严这时候。

又往前一点。

声音更低。

——

“你要不——”

——

他停了一下。

——

“下来看看?”

——

空气。

轻轻动了一下。

——

他补了一句:

“我带你去监控室。”

——

这句话。

落下来。

——

不再是说情况。

——

是——

让你动。

——

程一川没有立刻动。
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。

——

屏幕上。

代码还在跑。

日志在滚。

一行一行。

没有停。

——

刚才拉下来的仓。

还在编译。

——

光标在闪。
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——

他站在那里。

看了一秒。

手伸过去。

键盘按了一下。

——

屏幕锁住。

——

黑。

——

他把手机拿起来。

屏幕亮了一下。

那串陌生的号码。

还在。

没有备注。

他看了一眼。

停了一秒。

没有点开。

只是把手机握在手里。

——

转身。

——

“走。”

声音不高。

但已经是决定。

——

老严点了一下头。

没有多说。

——

转身。

——

往外走。

——

程一川跟上。

——

两个人。

一前一后。

——

走出这一排工位。

——

身后。

键盘声。

慢慢又接上。

——
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——

没人问。

——

但刚才那一瞬。

所有人都知道。

——

有东西。

不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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