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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8章 布线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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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的门刚开。

人一批一批往外走。

椅子拖地。

吱——

有人在收电脑。

有人低声说话。

有人已经在回消息。

节奏很快。

——

程一川没动。

他站在桌边。

手还压在那叠资料上。

刚才最后一句话刚落。

“接口今天必须收口。”

没人反驳。

梁静合上电脑。

站起来。

往外走。

经过他的时候,说了一句:

“下午我来盯着。”

“4点前。”

“让他们必须有结果。”

声音不高。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“好。”

人差不多走完。

会议室空了一半。

门外。

脚步声还在。

——

就在这时候。

门口。

一个人影进来。

没有敲门。

——

老严。

——

他走得不快。

站在门口。

看了一眼里面。

然后直接走进来。

“程工。”

他声音不高。

程一川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
他把资料往一边整理。

一边翻到下一页。

“楼里有个戴帽子的。”

翻页的手。

停了半秒。

又继续。

“老在你们这层晃。”

程一川把文件往旁边推了一点。

眼睛还在看。

“不像找人。”

老严顿了一下,推过来一叠监控截图。

“像是盯着你的。”

程一川看了一眼。

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。

——

时间。

今天。

——

地点。

这一层。

——

刚才那几处——

茶水间。

走廊尽头。

卫生间。

都是他自己刚刚去过的地方。

对方不是瞎逛。

是跟着。

——

他到哪。

人就到哪。

——

这一条。

已经够了。

——

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下。

不用确认。

——

许小军。

——

程一川把资料收起来。

对齐。

放好。

开口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先别动。”

老严站着。

看了他一眼。

“要不要报警?”

他压着声音。

“都已经混进来了。”

程一川摇了一下头。

“没用。”

他手指在资料边缘轻轻压了一下。

“他不是来偷公司资料的。”

“到时候说一句走错了。”

“也不好处理。”

停了一拍。

“现在报警。”

“哪怕就是通知保安处。”

“也只会节外生枝。”

他抬了一下眼。

看向门口方向。

“王恒就等着这个。”

——

空气轻轻一沉。

老严没说话。

停了一秒。

点了一下头。

“行。”

他没再问。

转身走出去。

门关。

“咔。”

会议室里。

只剩下程一川。

他站了一秒。

没有多停。

转身。

往外走。

——

工位区。

键盘声已经连起来了。

“哒哒哒。”

周航坐在位置上。

屏幕亮着。

刚把一份日志打开。

程一川走过去。

没有停。

只是顺手在他桌边敲了一下。

“老周。”

周航抬头。

“啊?”

程一川没看他。

眼睛还在前面。

“帮我看一下今天的公司门禁数据,提取出异常的部分。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还有公共区域使用记录。”

周航愣了零点几秒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他没问为什么。

手已经回到键盘上。

窗口切换。

日志调出。

动作很快。

——

另一边。

林知微刚坐下。

电脑刚开。

程一川从她侧边过去。

停了一步。

“早上。”

他声音很轻。

“你说有个人——看着有点不对。”

林知微抬头。

愣了一下。

“嗯。”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“你去看一下。”

他语气很平常。

“现在在哪。”

停了一拍。

“别惊动他。”

林知微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
她没有问“为什么”。

只点了一下头。

“好。”

她转回去。

电脑没关。

人已经站起来。

——

整个工位区。

还是一样。

有人敲代码。

有人接电话。

有人去倒水。

看起来。

什么都没发生。

但

已经有人开始布局了。

——

周航这边。

窗口已经开了三个。

门禁日志。

公共区域刷卡。

访客记录。

他滑了一下滚轮。

一行一行往上拉。

时间在往前退。

他眼睛停了一下。

“8:42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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