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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7章 流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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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。

上午十点。

打卡时间早过了。

——

电梯“叮”一声开。

程一川出来。

脚步有点急。

但没乱。

他很少迟到。

今天——晚了整整一截。

昨晚改得太晚。

——

前台有人。

抬头。

看了一眼。

停了一秒。

又低头。

手里的笔没停。

但慢了一拍。

——

办公区。

灯全开。

屏幕亮着。

机箱风扇声在转。

“嗡——”

键盘在响。

“哒哒哒。”

不快。

也有人没动。

手放在键盘上。

眼睛却不在屏幕上。

——

在看——

走廊。

——

电梯那边。

程一川走进来。

他没看人。

没停。

背着包。

步子收着。

和平时一样。

——

他一出现。

几双眼睛。

同时抬了一下。

停住。

——

有人压低声音。

“就是他。”

旁边人没接。

但视线跟过去。

又很快收回来。

——

“现在才来……”

“都十点了。”

——

“昨晚不是在医院吗……”

“还在更新系统。”

“真够拼的。”

——

“家里出事了吧……”

“听说项目那边也出问题了……”

“评分被人爆出来。”

“梁总那组,这一次悬了。”

——

声音断断续续。

一句连一句。

散在空气里。

没有人当面说。

但没有一句不指向他。

——

整个办公区。

像什么都在运转。

又像——

都在等他进来。

——

程一川走过去。

他都听见了。

没有停。

走到工位。

把包放下。

椅子拉开。

“咔。”

坐下。

手落在键盘上。

屏幕亮起。

输入密码。

开机。

一气呵成。

没有多余动作。

——

旁边有人看了一眼。

又很快收回。

空气慢慢落回去。

但没有恢复正常。

只是——压住了。

——

IDE打开。

项目界面弹出来。

日志。

代码。

光在屏幕上闪。

他没立刻敲。

手停了一下。

然后落下。

“哒。”

第一行。

开始跑。

——

旁边。

椅子轻轻动了一下。

——

林知微。

——

她坐在隔壁。

刚才那些话,她全听见了。

一直没说。

她看了他一眼,又收回。

手在桌面上轻轻动了一下。

想做点什么,又停住。

——
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桌子。

拿起杯子。

起身。

没走远。

去茶水间。

接了一杯温水。

——

她走回来。

没有直接说话。

把杯子轻轻放在他桌边。

没有碰到他的手。

“刚接的。”

声音很轻。

——

程一川看了一眼。

没说话。

手还在键盘上。

——

她这才又开口。

语气比刚才更低一点。

“昨晚……你在医院?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我听他们说的。”

程一川没看她。

“嗯。”

——

“身体没事吧?”

她问。

不是八卦。

是关心。

——

“没事。”

他语气很淡。

“我岳父住院。”

——

林知微点了一下头。

“哦。”

没再追问。

她站着没走。

过了一秒。

她又轻声问了一句:

“那……情况还稳定吗?”

程一川手停了一下。

“还行。”

——

两个字。

很轻。

——

林知微没再问。

但还是站在那。

没有立刻回去。

她看了一眼他桌上的屏幕。

代码已经在跑。

日志在滚。

她的手在杯子旁边停了一下。

像是想再说什么。

又收回。

最后只说了一句:

“有事……你说一声。”

——

她这才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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