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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2章 误导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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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区。

声音已经回来了。

键盘。

“哒。”

“哒哒。”

风扇。

“嗡——”

有人在说话。

很低。

像是贴着桌面传开。

——

程一川坐下。

屏幕亮着。

代码在跑。

日志一行一行往下刷。

“刷——”

他没停,手落在键盘上。

节奏不快。

很稳。

——

旁边有人压低声音。

“刚那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不是说陪护吗?”

“还能远程?”

“谁知道……”

声音不大。

但断断续续。

——

韩锐那句。

还在。

——

“远程指挥啊……”

——

没人接。

但没人忘。

——

程一川听见了。

他没有反驳。

因为这句话——

本来就该存在。

光标一下一下闪着。

——

他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键盘边缘。

“嗒。”

——

开始了。

——

他视线往下一落。

屏幕的光,晃了一下。

代码还在跑。

日志一行一行往下刷。

——

那一瞬。

他没看清内容。

像是被那层光,往里拽了一下。

——

画面一收。

往回。

——

回到刚才那间办公室。

门关着。

梁静坐在桌后。

手撑在桌面上。

眼神还没从屏幕上收回来。

——

“我这边——”

程一川开口。

“有一件事需要做。”

——

梁静抬头看着他。

——

“这一步——”

“只能你来做。”

——

空气轻轻一顿。

梁静眉头皱了一下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程一川没立刻接。

他看着屏幕。

停了一秒。

“从今天开始。”

“我要请假。”

“下午——我不在。”

——

这一句落下来。
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——

梁静看着他。

没听懂。

或者说——

她不愿意先往那个方向想。

“你在这个时候请假?”

声音压着。

已经带火了。

“项目卡在这儿。”

“人心也在浮动。”

“你下午不在——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程一川看着她。

没解释。

“现在他们在做什么——”

“你也看到了。”

——

梁静没接。

——

“他们在放消息。”

“他们在等我出问题。”

“他们现在——最希望我出问题。”

——

梁静眼神变了一下。

她不是没想到。

是想到之后——

往下接得更快了。

——

“你不是要走。”

她看着他。

停住。

——

下一秒。

她自己反应过来了。

“你是要他们觉得更顺利。”

——

程一川抬点头。

看着她。

“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他们——”

停一拍。

“以为我已经出问题了。”

——

周航站在一边。

眼神动了一下。

没说话。

——

程一川继续。

“下午——我不在。”

“他们会很高兴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那就让他们高兴一会。”

——

梁静没动。

手还撑在桌上。

呼吸慢了一点。

——

她现在听懂了。

——

这不是撤,是放手。

不是认输,是误导。

把“主力下场”这个假象,

直接扔给对面。

——

她看着他。

“你是想让他们继续顺着走。”

——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“他们现在顺。”

“就不会看底层。”

“不会防异常。”

“更不会怀疑——我们在换题。”

——

“我要的不是他们慌。”

“是他们放心。”

——

“我在医院,把代码吃干净。”

“也不怕王恒的人盯着。”

——

梁静看着他。

停了一秒。

两秒。

——

她没有说“好”。

也没有说“你确定”。

她只是慢慢往后靠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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