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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6章 空车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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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——”

电梯门开。

地下车库的冷气一下灌进来。

旧桑塔纳里。

老李整个人瞬间绷紧。

脖子往前探,眼神盯死电梯口。

真来了。

手已经压在车门把上。

——

下一秒——

出来的人,不是程一川。

是老严。

——

老李的眼皮一跳。

手停住。

后背那一下,不但没松,反而更紧。

保安。

还是老严。

他认得。

这人不多话,眼睛很毒。

平时进出车库,抬眼一扫,就像把人和车都记住了。

——

老李心里一沉。

坏了。

被盯上了。

——

老严走出来。

脚步不快。

没拿警棍,也没喊人。

就一个人,像是随便下来转一圈。

可越是这样——

越说明,他已经起疑了。

——

老李眼神一收,扫后视镜。

左边——柱子。

后面——消防门。

再往里——一条贴设备房的窄通道。

这地方,他太熟悉了。

给王恒开车这几年,哪条路能走、哪块监控照不到。

他心里都有数。

——

不等老严过来。

老李已经动了。

车门只开一条缝。

“咔。”

他没站直。

口罩往上一拉,整个人压低,从车门边滑出去。

贴车身。

到柱后。

借柱挡一下。

不停歇。

斜着一拐,直接进了消防门旁那块暗影。

动作很顺。

像早就想好。

——

消防门虚掩。

他手背一顶。

门开。

冷风一下钻出来。

里面是楼梯间。

老李闪身进去。

门在身后缓缓合上。

“咔嗒。”

直到这一下。

他才慢慢吐了口气。

不是怕。

是烦得要命。

——

他站在楼梯转角。

口罩贴在脸上,呼出的热气全闷在鼻下。

手心还在出汗。

刚才甩棍捏太久,虎口发麻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
甩棍还在手里。

立刻收回。

插进腰后。

——

另一边。

老严已经走到了那辆旧桑塔纳附近。

他脚步不快。
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可人一靠近——

那种不对劲,立刻坐实了。

——

这车停得很巧妙。

位置不偏。

斜对着电梯口。

人从电梯出来,只要一拐——

就在它视线里。

等人的车,也有人停这儿。

但不会这么停这么久。

不会一动不动。

从中午——

到现在。

——

更不对的,是人。

老严干这行这么多年。

看车,看人,看进出。

一眼就能分出来——

等人。

还是蹲人。

——

老严走到车边。

看了一眼——

空的。

驾驶座空。

副驾空。

后排也空。

——

他绕过去。

低头。

轮胎边,一截烟头。

刚踩灭。

烟灰还没散。

再往车门一摸——

橡胶条还温着。

——

人刚走。

最多——

几分钟。

——

老严站直。

又看一眼车牌。

外地的。

挡风玻璃右上角那张出入贴——

边已经卷了。

不是这栋楼的车。

没电话。

没标识。

——

这就更不对劲了。

——

老严没出声,也没叫人。

他见过太多——

虚惊一场。

可这辆车——

不是那种。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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