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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7章 封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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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,叶岚的声音很稳。

却像一根线,一下就把店里这点乱气拽住了。

“你好。”

“先别急着解释,也别急着撇清。”

“我只跟你说一件事——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,不是谁对谁错。”

“是把你自己,从这摊事里摘出去。”

小老板脸色变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。

“我不知道他拿去干什么。”

——

叶岚没有顺着这句争。

“你知不知道用途,现在不重要。”

“重要的是,你已经接了单,收了钱,也做了东西。”

“这一步,已经发生了。”

叶岚继续。
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项。”

“一,删掉、否认。”

“那后面一查监控、收款、聊天,你就是主动销毁证据。”

她没停。

“二,把原始素材、聊天、收款、监控,当着镜头导出来。”

“只固定一件事——有人来过,你接单、你制作。”

“用途你不认,后果你不背。”

小老板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
“你们吓唬我?”

——

这次,叶岚停了一秒。

再开口时,声音反而更轻了点。

“我不是来吓唬你的。”

“我是来告诉你,哪条路对你损失最小。”

“你现在配合,后面你只是一个接单的人。”

“你现在不配合,后面别人一句‘是你主动帮着做局’,你连摘都摘不干净。”

小老板夹着烟的手,慢慢放下来。

烟灰掉在桌上。

——

叶岚没给他喘气的空隙。

“还有一件事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
“里面不只是成年人。”

“还有未成年人影像。”

“成年人之间再怎么扯,后面还有得讲。”

“但未成年人,一旦被牵进伪造影像、名誉侵权、家庭纠纷取证这些东西里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
她声音还是平常。

可那股冷意,已经一点点压进来了。

“你现在最好的做法,不是和我们对着顶。”

“是把你知道的,都留成客观事实。”

“谁来找你,谁给素材,谁付的钱,谁让你做成什么样,谁收的成品。”

“这些你说得越清楚,后面你越好往外摘。”

“反过来,你现在硬扛,别人出事,第一个被推出去的,肯定不是给你素材的人。”

小老板眼神闪了一下。

他先看了一眼程一川。

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台还亮着的电脑。

最后,低头骂了一句:

“操。”

声音很小。

像在骂许小军。

也像在骂自己贪这几百块钱。

他把烟摁进纸杯里。

纸杯底下,已经黑了一圈。

“我导。”

“但你们别往外乱说是我做的。”

——

电话里,叶岚立刻接上。

没有安慰。

也没有承诺过头。

“你把事实导出来,我们就按事实说。”

“你自己操作,你自己导出,你自己说一遍经过。”

“我们固定的是客观接单,不是替谁定性。”

“你现在配合,这东西对你来说,是止损。”

“不是要你的命。”

小老板这才真正沉了下去。

肩膀塌了一点。

“行……”

他拉开抽屉,摸出一个U盘。

程一川开口:

“用新的。”

小老板抬头。

程一川声音不高。

“柜台上那包没拆的。”

“新的,当场拆。省得后面掰扯不清。”

小老板顺着看过去。

旁边确实摆着一包新U盘,塑封还在。

他脸色更难看了。

“你还挺懂。”

程一川没接。

——

小老板撕开包装。

塑料膜“刺啦”一声。

他把U盘插进电脑。

屏幕亮了一下。

“要哪些?”

程一川看着屏幕,一条一条往下说:

“原始素材。”

“你收到的压缩包。”

“你发给外包的聊天记录。”

“成品文件。”

“收款记录截图。”

“店内监控,许小军进出这段。”

“还有门口监控。”

小老板手一顿。

“门口那个有时候坏。”

——

程一川看着他,没说话。

小老板嘴角抽了一下。

“行吧……没坏。”

小老板点开文件夹。

一个一个往里拖。

屏幕上,复制进度条跳出来。

绿色一点一点往前爬。

——

店外有人路过。

一个外卖员在门口停了一眼,又走了。

卷帘门半拉着,傍晚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一点,吹不散屋里的烟味。

小老板额头慢慢起了一层汗。

手还放在鼠标上,却没再乱动。

他时不时看程一川。

——

程一川站得不近,也不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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