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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8章 扣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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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知道不对劲。”

声音不大。

可屋里很多人都听见了。

——

许念柔把手伸向手机,开始把证据照片和视频拿出来。

就在她手指碰到手机的那一瞬间。

——

旁边的许小军猛地站了起来。

椅子腿往后一蹭。

“吱——”

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许小军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
像没想到动静这么大。

陈国栋眉头一皱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许小军喉咙发干。

他舔了一下嘴唇。

“上厕所。”

——

空气又静了一下。

所有人都盯着他。

许小军被看得后背发紧。

他不仅怕许念柔拿出“证据”后被揭穿,还怕张彪那边把他供出来。

派出所的电话一旦打过来,自己就完了。

从警察进场以后,他一直没机会走。

楼下不行。

电梯不行。

现在进了会议室,更不行。

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许念柔这一句话拽过去。

他以为能趁这一下,偷偷的溜走。

可没想到,椅子这么响。

——

许念柔头都没抬。

声音冷冷的。

“等会儿再去。”

许小军脸色一下难看。

“我就上个厕所……”

陈国栋看着他。

“先坐下。”

“等会儿统一休息。”

语气很平静,可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——

许小军嘴唇动了动。

最后还是坐了回去。

坐下的时候,他膝盖碰到椅脚。

“咚。”

不重。

却很尴尬。

他的右脚脚尖开始无意识地点地。

一下。

一下。

手也摸进裤兜。

兜里什么都没有。

可他就是想摸。

像随时想掏出什么东西抓住。

——

许念柔没有再看他。

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许小军。

她全部的气,都压在那部手机里。

——

她把手机翻过来。

解锁。

手指划过屏幕的时候,指尖有一点抖。

但她声音没有抖。

“你们刚才都说谈事实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那我就说事实。”

她没有马上把照片甩出来。

而是先看程一川。

眼眶红着。

嘴唇有点白。

“你多久没回家了?”

——

程一川看着她,没回答。

——

许念柔继续说:

“你不回家。”

“也不见我。”

“工资不给了。”

“电话也不接。”

“我挺着这么大的肚子,想见你一面,还得来你公司门口。”

她吸了一口气,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
“我一开始还以为,你就是烦我。”

“烦我问钱。”

“烦我家里事多。”

“烦我怀孕以后脾气不好。”

——

她眼睛红得更厉害。

“我还想过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。”

“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太敏感。”

“是不是家里事太多,把你逼烦了。”

——

屋里没人说话。

韩素琴看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。

许念柔手按在肚子上。

“后来我才知道。”

她抬眼看程一川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不是不想回家。”

“你是在外面,已经有家了。”

这句话出来。

——

会议室里的空气又沉了一层。

周航的脸色更难看。

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
还是没说。

许念柔看着程一川。

“你现在不见我,不是因为忙。”

“是因为你在外面,像一家人一样过上了。”

——

话音落下。

她猛地把手机甩到桌面上。

“啪!”

声音不算特别重。

可整个会议室的人,心口都跟着一跳。

手机在桌面上滑出去半寸。

——

屏幕亮起。

一张照片,赫然停在最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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