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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9章 示警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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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把菜单重新攥紧。

继续往前走。

脚步没有回头。

——

林薇经过程一川身边时,也停了一下。

“我会把邵峰那边能说的都说清楚。”

程一川点头。

林薇看了一眼他垂在身侧的手。

掌心那道红印还在。

她没问。

只说:

“你也别一个人扛。”

说完。

她跟上马建明。

走廊尽头的门开了又合。

王恒和林薇被带走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
——

刘秘也没停。

他拿起手机,边走边打电话。

“医院那边安排人。”

“联系秦芸。”

“邵远高烧,也一起问清楚。”

“公司垫付急救费用。”

“先别管流程。”

“先救人。”

说完,他看了程一川一眼。

“你去交割。”

“这边有消息,我让人同步你。”

程一川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——

一楼大厅。

人比刚才少了些。

但警戒线还在。

黄色带子被风吹得一抖一抖。

——

门岗那边多了两个保安。

每个进出的人都被拦下登记。

外卖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,脸色有点懵。

“我就送个餐。”

保安拿着本子。

“身份证号。”

“电话。”

“送哪一层。”

“写清楚。”

外卖员愣了一下。

还是填了信息。

大厅里,电梯口也站了保安。

有人刷卡没刷进去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保安解释:

“系统临时管控。”

“人工放行。”

“工牌拿出来。”

有人不满地嘀咕。

“吃个饭回来还查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大家都看见楼下刚发生过什么。

抱怨也压低了。

不敢太大声。

——

程一川和叶岚从物业那边出来。

一路往门口走。

梁静已经转身去了会议室。

她背影很快。

没有回头。

叶岚手里攥着车钥匙。

走了几步。

她忽然低声说:

“这事已经失控了。”

程一川没接。

——

两个人穿过大厅。

自动门开合。

冷风一下涌进来。

叶岚看着外面那道警戒线。

声音更低。

“邵峰已经出事了。”

“你觉得,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?”

——

程一川脚步停了一下。

又继续往前走。

过了两步。

他才开口。

“如果对方真在灭口。”

“他现在最怕的,不是死人。”

——

叶岚转头看他。

程一川看着前方。

声音低得发沉。

“是还活着、还会开口的人。”

——

叶岚没说话。

程一川又补了一句:

“还有家里人。”

——

这句话落下。

叶岚的手指轻轻收紧。

车钥匙在她掌心硌了一下。

她想起小禾。

也想起程一川刚才接电话时的脸色。

没有再问。

——

门外,周航那辆商务车还停在路边。

车窗关着。

里面的人影模糊。

许念柔靠在中间座位上。

周秀云探着头往外看。

李子昂低着头。

许小军缩在角落。

协议签了。

交割还没做。

保险柜还没拿。

钥匙还没换。

那些旧事还吊在那里。

一件都没落地。

——

程一川看着那辆车。

他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。

屏幕是黑的。

没有新的消息。

小禾应该还在幼儿园。

可父亲那句“有人在楼下打听你”,却一直压在心口。

胸口那点闷意没有散。

——

今天所有事情都像没完。

刚压下一头。

另一头就冒出来。

刚关上一扇门。

另一扇门又开始漏风。

——

就在这时。

远处路口又传来警笛声。

不是一辆。

是连续几辆。

呜——

呜——

声音从午后的车流里压过来。

越来越近。

——

大厅里的人都停了一下。

保安也抬头看向路口。

陈国栋刚从警戒线那边走回来。

听见声音,眉头皱了起来。

他看了一眼外面。

低声骂了一句。

“今天这里的警情。”

“怎么越来越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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