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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2章 三次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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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

“你真觉得需要自己输入,也可以。”

程一川没有马上答应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,在距离桌面还有一步的位置停下。

屏幕上的六个输入框没有变化,键盘也保持着沈晓彤离开时的角度。

——

灰色商务车已经驶上西环辅路。

后方那辆黑色轿车始终隔着两三辆社会车辆。

不鸣笛,也不逼近。

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
孙伟一遍遍看后视镜。

“还在后面。”

高磊回头看了一眼。

黑色轿车刚被一辆公交车挡住,很快又从车流缝隙里重新露了出来。

“他们不准备在这儿动手。”

高磊收回目光。

“前面肯定设了卡。”

孙伟握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。

“那怎么办?”

车里没人立刻回答。

沈晓彤坐在后排。

电脑包放在腿上,右手一直压着拉链。

车身右侧刚才擦过出口立柱,破损的后视镜外壳不断抖动,风从缝里灌进来,发出细碎的震响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包。

工作站上的项目包已经生成。

密码也已经破解。

她距离拿走完整数据,只差最后一次写入。

就差那么一点。

她不愿承认自己判断错了,只是时间没有站在她这边。

高磊看了她一眼。

“盘里的东西,还有救吗?”

“得看写进去多少完整分块。”

沈晓彤的声音很平。

“运气好,能恢复一部分。”

“运气不好呢?”

“就是一堆打不开的残片。”

孙伟从后视镜里看她。

“那警察那边呢?”

“他们不是已经进屋了吗?”

“进屋不等于能打开。”沈晓彤抬起眼,“技术人员也不是神。”

“没有可信设备,没有管理口令,原来的会话又锁了,他们连项目目录都未必看得到。”

“强拆还可能碰完整性校验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最多先证明王恒家里有一套不正常的设备。”

“里面到底是哪条链路,六十多个节点跟王恒是什么关系,还得一层层往下证。”

孙伟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。

“可设备会被警察扣了。”

“扣了不等于永远拿得住。”

沈晓彤看向窗外。

“打不开,很多东西就说不清。”

“时间一长,律师会一直追问设备与案件的关联、扣押必要性和返还问题。”

高磊沉声打断她:“那地方已经废了。”

沈晓彤转过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想着回去?”

“我没说回去。”

她看着前方不断闪过的路灯。

“地方废了,就换地方。”

“设备没了,就重建。”

高磊皱了皱眉。

“先活着过了前面的卡再说。”

沈晓彤没有反驳。

交警摩托已经出现在前方辅路入口。

红蓝灯光隔着车流闪了一下。

——

就在这时。

她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屏幕上只有一个字。

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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