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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7章 毛毛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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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建明把现场交给副队长,转头看向程一川。

“走吧,我送你下楼。”

他看了一眼程一川始终垂着的左臂。

“你今天站得够久了。”

程一川没有逞强。

“确实有点疼。”

“知道疼就行。”

两人进了电梯。

楼层数字开始下降。

二十七。

二十六。

二十五。

马建明仍在看手机,小商品市场那边不断有消息进来。

“市场那边不好找人。”

“人多,出口多,装卸区又乱。”

程一川靠着轿厢内壁,尽量不让左侧受力。

“二十七楼走廊的监控断了,电梯运行数据只能证明停过,拍不到是谁进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只要他们中途没碰见人,身份就很难确认。”

电梯数字跳到二十一。

门开了。

程一川正想着事情,下意识抬脚往外走。

刚迈出去半步,一团白影突然冲到面前。

“汪!”

一条白狗猛地往前扑。

牵引绳瞬间绷直。

程一川本能地往后一缩,肋下被猛地扯了一下。

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毛毛!”

牵狗的女人也吓了一跳,赶紧拽紧绳子。

“坐下!”

白狗被拉回她腿边,仍盯着电梯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。

女人拍了拍它的背,抬头看见程一川捂着肋侧。

“没碰着你吧?”

“没有。”程一川缓了口气。“我自己没看楼层。”

女人也松了松手里的绳子,小声埋怨:

“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个两个都往外闯。”

“早上差点踩到它,现在又差一点。”

程一川原本已经准备退回电梯。

听见“早上”,动作停了下来。

“早上也有人差点踩到它?”

女人神色一顿。

像是意识到自己多说了。

“没什么,就是坐电梯的时候碰见个人。”

马建明收起手机,亮出证件。

“公安机关。”

“我们正在调查今天上午这栋楼里的异常情况。”

女人先看证件,又看了看电梯里的两个人。

手不自觉地把牵引绳收短了一截。

“是不是那个人出事了?今天又是火警,又是各种乱子。”
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。”

马建明语气平稳。

“你只说自己看到的。不确定的地方,直接说不确定。”

女人低头摸了摸白狗的头。

“八点多。”

她想了想,又摇头。

“具体几点我真记不准。可能八点半以后,也可能快九点。”

程一川问:

“你当时刚从外面回来?”

“嗯,我带毛毛下楼转了一圈,顺便买了狗粮。”

“在哪家店买的?”

“南门外面的宠物店。”

“手机付的钱?”

“对。”

程一川看向她。

“支付记录还在吗?”

女人愣了一下,拿出手机。

“应该在。”

她翻了几下,把页面调出来。

“八点三十二。”

付款记录上显示:

【08:32】

程一川没有立刻下结论。

“从宠物店走回来,一般要多久?”

“慢慢走五六分钟。毛毛一路要闻东西,快不了。”

“进小区以后直接回家?”

“对。”

“等电梯花了多久,还记得吗?”

“今天没怎么等,下来一部我就进了。”

程一川心里迅速过了一遍。

支付时间八点三十二。

从南门走回三单元,五六分钟。

再加上进楼、等电梯、上到二十一层。

目击时间大致在八点四十分。

这个时间,正好是在监控断线的时间后。

如果仔细算一下,正好是那批人进入王恒住所的窗口里。

他继续问:“你刚才说,早上有人从电梯里突然出来?”

“对。”女人点头。“电梯在二十一楼开门,一个男的直接往外跨,差点踩到毛毛。”

白狗听见自己的名字,耳朵动了一下。

“个子挺高,一米七八左右吧。深色外套,脸偏长。”

“他出来以后愣了一下,才发现楼层不对。我问他干什么,他说东西落车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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