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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1章 改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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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。

终端列表。

一排设备名称。

最

SAFE。

【已限制】

叶岚开车也是利落,一路几乎没耽误。

程一川伸手把旁边餐椅拉出来。

椅脚擦过地砖。

吱——

声音不大。

屋里太安静,反而有点刺耳。

他慢慢坐下。

这才把旧笔记本拿起来,放到腿上。

动作不快。

电脑有些沉。

压到大腿的时候,风扇还在里面轻轻转。

嗡。

嗡。
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叶岚站在旁边。

没问。

目光从屏幕移开。

往屋里扫了一圈。

客厅中央。

薄被掉在保险柜旁边。

一头拖在地上。

枕头滚到了折叠床

床架歪了一点。

像有人刚狠狠拖拽过。

卫生间门口还有水。

一小片。

从里面一直滴到外面。

保险柜门关着。

看不出什么。

可面板上的灯刚刚才暗下去。

还没完全进入待机。

——

叶岚又看了一眼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李子昂。

他的头发还在滴水。

脸也是湿的。

那句:

“是舅——”

话卡在嘴边,后面怎么都接不上。

许建国看着他。

两秒。

没有骂人。

也没有问保险柜。

只抬了一下手。

“先别说你舅的事。”

李子昂眼皮跳了一下。

“姥爷,我——”

“我现在问的是你。”

许建国声音不大。

指了指主卧。

“进去。”

李子昂没动。

下意识看了一眼客厅。

先看叶岚,又看程一川。

程一川还是没看他。

低着头。

手放在触控板上。

李子昂心里那股慌一下更重了。

“姥爷。”

他声音软下来。

“我肩膀疼。”

许建国看了一眼。

左边肩膀确实耷拉着。

衣服

嘴角也裂着。

这些都不是假的。

许建国脸绷了一下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李子昂眼里刚冒出一点东西。

下一句就来了。

“疼,一会儿再说。”

“先把你自己的事说清楚。”

李子昂脸上的表情僵住。

许建国转身。

先进主卧。

没再催。

只是站到里面。

李子昂在原地磨了一会,还是过去了。

卧室的门还没有装。

只有帘子,但是足以挡住外面的视线,也能挡住部分声音。

——

许建国没坐。

主卧里地方本来就不大。

床边堆着几件没收好的衣服。

窗帘只拉了一半。

午后的光从边上照进来。

一条落在地板上。

许建国站了一会儿。

走两步。

又停下。

李子昂靠在门边。

没往里。

两个人谁都没先说话。

最后还是许建国先开口。

“十五了吧?”

李子昂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?”

“我问你十五了吧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不是五岁。”

李子昂嘴动了一下。

没出声。

许建国往窗边走了两步。

又转回来。

“你跟你妈吵架。”

“你想出去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腿长你身上。”

“我拦不住。”

李子昂抬了一下头。

许建国继续。

“你舅打你。”

“这事他不占理,动手就是他不对。”

李子昂眼睛一下亮了。

“就是他先——”

“我没问他。”

许建国直接打断。

李子昂又僵住。

许建国看着他。

“我问你。”

“你回来以后干了什么?”

李子昂喉咙动了一下。

“我回来是因为——”

“我没问你为什么回来。”

许建国声音还是不高。

“我问你回来以后干了什么。”

“把家里搞得这么乱,你想把这家拆了?”

一句接一句。

没有绕圈子。

李子昂忽然发现,自己原来想好的那些话,全接不上。

他本来是想说:

舅舅打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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