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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1章 回收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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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。

小房子楼下,车到得很快。

楼下风有点凉。

周秀云一路扶着她。

嘴里不停念叨。

“慢点。”

“台阶。”

“你别走那么快。”

“我没快。”

“你现在走一步我都嫌快。”

司机见两个人上车,从后视镜看了一眼。

“去市妇幼?”

“对。”

“急诊那边还是正门?”

许念柔顿了一下。

“急诊。”

车开出去,很平稳。

周秀云坐在后排。

手一直放在许念柔胳膊上。

隔一会儿就问:

“还紧不紧?”

“松一点了。”

“疼呢?”

“不疼。”

“真不疼?”

“真不疼。”

过了半分钟。

周秀云又问:

“胎动呢?”

许念柔低头,手掌贴在肚子,里面轻轻动了一下。

“有。”

周秀云这才闭嘴。

没到一分钟。

又开口。

“你今天就不该跑那么多地方。”

“身体要紧。”

“最重要是你肚子里的孩子,李子昂大了,你操那么多心干嘛。”

许念柔靠着椅背,没接话。

——

医院里的人不算多。

护士先问孕周。

又问:

“肚子疼不疼?”

“不疼。”

“有没有出血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流水呢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胎动正常吗?”

“刚才还有。”

护士点点头,量血压。

让她先坐,又安排做了基础观察。

周秀云站在旁边。

安静得反常。

直到医生过来看了一遍结果。

才赶紧问:

“怎么样?”

“目前看没有明显急症表现。”

医生翻了下记录。

“今天是不是来回跑了?”

许念柔点头。

“情绪也波动大?”

她又点了一下。

医生抬头看她。

“孕晚期了。”

“肚子偶尔发紧不稀奇。”

“但不是说现在没事,你今晚回去就还能继续折腾。”

“回去休息。”

“如果后面发紧越来越规律,疼痛明显加重,或者有出血、流水,再马上过来。”

周秀云连连点头。

“好好好。”

医生又看了一眼电脑。

“你周一是不是本来就约了产检?”

“对。”

“早点来,周一让门诊医生好好查一查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——

出了诊室。

周秀云长长呼了一口气。

“吓死我了。”

走出去几步。

她忽然又停下。

“要不要和一川说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。

周秀云自己先闭了嘴。

过了两秒。

“算了。”

“医生都说现在没什么大事。”

她顿了一下,声音也低了些。

“他今天也折腾一天了。”

许念柔看了她一眼。

没接。

手机就在手里。

屏幕安安静静。

她没有点开程一川的名字。

只是低下头。

手掌慢慢贴到肚子上。

刚才在诊室里,医生说的那些话还在耳边。

规律发紧。

疼。

出血。

流水。

胎动变少。

一样一样。

她以前总觉得,孩子还在肚子里。

能动。

检查也一直没出什么大问题。

很多事情就还能往后拖。

今天却不一样。

刚才蹲在保险柜前。

肚子突然硬起来的那一下。

是真的把她吓到了。

许念柔手掌没动。

等了几秒。

里面轻轻顶了一下。

很轻,像是在碰她的掌心。

她肩膀这才慢慢松下来一点。

周秀云也看见了。

“动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周秀云长长出了口气。

“回去什么都别弄了。”

“洗洗就躺着。”

“那柜子也别看了。”

许念柔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嗯。”

这一次答得很轻。

却没反驳。

保险柜门缝里那一点白色。

她当然还记得。

李子昂下午为什么回来。

那床被子为什么扔在柜子旁边。

旧电脑为什么开过。

这些事情也都还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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