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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7章 高烧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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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——”

“我说了,死不了。”

李君走回桌边。

伸手拿起那只空掉的矿泉水瓶。

晃了一下。

一滴都没有。

他皱了皱眉,又随手把瓶子扔回去。

啪。

瓶子碰到地面,滚到墙脚。

李子昂看了一眼。

“药呢?”

“吃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吃的?”

李君抬眼。

“你是来给老子看病的?”

李子昂一下被噎住。

脸也沉下来。

“随便你。”

李君没理,坐回旧椅子上。

后背刚靠上去。

肩膀很轻地缩了一下,打了一个冷颤。

下一秒。

他的眼睛又抬了起来。

“几点了?”

李子昂看了眼手机。

十点多。”

李君皱眉。

“怎么这么晚?”

“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李子昂停了一下。

“警察找我谈话。”

李君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,慢慢坐直。

“警察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下午。”

“问什么了?”

李子昂看了他一眼。

“还能问什么。”

李君没接这句,脸上的神情却一点点变了。

刚才因为高烧发红的眼睛,此刻反而像清醒了一点。

“问我了?”

“问了。”

“你怎么说的?”

“该说的说了。”

李君盯住他。

“什么叫该说的说了?”

李子昂皱眉。

“我能说什么?”

“我问你。”李君声音不高,语气中带着冷意,“你跟他们说我在哪儿了没有?你是不是出卖老子了?”

李子昂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也变了。

“爸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怀疑我?”

李君没回答,只是死死看着门口。

又看了一眼李子昂身后。

像是那里随时会再进来一个人。

“他们怎么让你走的?”

“谈完就让我走了。”

“谁送你出来?”

“我舅。”

“外面有没有警察跟着你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“确定。”

李君还是盯着他,眼里的怀疑一点没散。

“是不是他们让你来的?”

李子昂这次彻底火了。

“你烧糊涂了吧?”

李君没动。

“我问你话。”

“没人让我来!”

“那警察跟没跟你?”

“没有!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一路都看了!”

李子昂脖子还疼。

刚才又差点挨了一棍。

现在被他一遍遍审问。

火气彻底压不住了。

“你要觉得我把你卖了,我现在走行不行?”

他说完转身就要去碰门。

李君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
“回来。”

李子昂没动。

“老子让你回来。”

李子昂站了两秒,还是转回来。

脸色很难看。

李君看着他,高烧让他的眼神有点散。

可那股疑心还在。

“真没人跟?”

李子昂盯着他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怎么来的?”

“公交。”

“你舅呢?”

李子昂把帽子摘下来。

啪地扔在桌上。

“甩了。”

李君终于真正抬起眼。

“怎么甩的?”

李子昂揉了一下还发疼的脖子。

“他在充电站充电。”

“我说肚子疼。”

“进厕所。”

“从后面员工通道绕出去。”

“然后上的581。”

李君没说话。

“他没给你打电话?”

“打个屁。”

李子昂冷着脸。

“我手机在我妈那儿。”

“我昨天就和你说了,你又忘了?”

“爸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
这一次。

李君眼里的那层怀疑终于松了一点。

不是全松。

只是一点。

他慢慢靠回椅背。

盯着李子昂看了几秒。

忽然问:

“车钥匙呢?”

李子昂的手停了一下。

然后伸进口袋。

一张灰黑色的卡。

被他慢慢摸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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