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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0章 绕过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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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老师”三个字。

程一川记住了。

没搜,也没继续问秦芸。

现在除了一个称呼,什么都没有。

印象中,身边好像从没有姓温的人。

手机翻过去。

屏幕扣在桌上。

他继续吃饭。

饭已经有点凉了。

周航在旁边扒完最后两口,抽了张纸。

“下午一点半会议。”

“嗯。”

程一川把最后几口饭吃完。

塑料盒扣上。

然后抽了张纸擦手。

再把手机翻过来。

微信没有新消息。

秦芸那笔一千块已经被他退回了。

通知栏倒还有几条没清。

公司群。

快递。

一条系统提醒。

还有一条:

【门铃:检测到移动】

时间不是现在。

上午十点二十六。

程一川手指原本已经准备往上划。

停了一下。

点开。

画面跳出来。

大房子门口。

刘淑珍从里面出来。

一只手拎一个袋子。

左边是普通购物袋,鼓鼓囊囊。

右边是个深色保温袋。

门关上。

刘淑珍把两个袋子都换到一只手。

空出来那只手压了一下门把手。

没开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锁。

又转身。

走了两步。

像是想起什么。

回头又看了一眼门。

然后才往电梯方向去。

画面结束。

总共十几秒。

没有陌生人,也没人站在门口。

程一川本来准备退出。

手指却停住。

又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两秒。

刘淑珍刚出门。

右手那个深色袋子在镜头里晃了一下。

程一川认识。

家里装汤用的。

上次去医院给许建国也用的这个,回来的时候还特意和程一川说还是以前的东西质量好。

他盯了两秒。

没把视频放第三遍。

退出。

上午十点二十六。

刘淑珍没跟他说出去,也没发消息。

而且大包小包的,没带孩子,更像是送饭。

难道真的去给许念柔送东西?

她真的住院了?

程一川点开通讯录。

手指在“妈”上面停了一下。

没拨。

现在快十二点半。

如果人在医院。

可能正说话,也可能正在走廊。

他往下一划。

点了“爸”。

电话打过去。

响了一声。

两声。

接了。

先传过来的不是程庆山的声音。

是锅盖碰到灶台。

“当啷”一下。

紧接着,小禾的声音炸出来。

“爷爷!你放多了!”

邵远马上接了一句:

“盐不是那个。”

程庆山的声音明显到了崩溃边缘。

“我们到底谁做饭?”

小禾答得特别快。

“你。”

电话这边。

程一川嘴角动了一下。

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
程庆山像是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那你俩能不能让我做?”

邵远说:

“我就是提醒你。”

小禾也跟着:

“我也是。”

锅里咕嘟咕嘟响。

程庆山大概已经懒得跟他们讲道理了。

“一个出去拿碗。”

“一个把勺子给我放下。”

小禾马上问:

“谁拿碗?”

“你。”

“几个?”

“四个。”

“为什么四个?”

程庆山声音都高了一点。

“因为家里四个人!”

“奶奶不在呀。”

程一川没忍住,又笑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
程庆山这才像是突然想起来电话已经接通了。

“喂?”

程一川说:

“爸。”

“哦,一川。”

锅里的声音小了一点。

程庆山问:

“你到了?”

程一川顿了一下。

“我到哪儿?”

电话那头没声了。

这次连小禾都没插话。

过了两秒。

程庆山才说:

“没什么。”

程一川靠回椅背。

“妈去哪了?”

那边又安静了一下。

程庆山叹了口气。

“医院。”

程一川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。

“许念柔那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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