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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G集团这么多年的事,也不是一上午就能弄清的。”
程一川应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——
两人从二十八楼下去。
电梯到了十六楼,停了。
门一开。
外面站着三个人。
赵经理。
沈晓彤。
还有一名启辰的项目成员。
双方都愣了半秒。
赵经理先笑了。
“程总,林工,早啊。”
“赵经理,早。”
程一川往里让了让。
“进来吧。”
三人走进电梯。
沈晓彤站在赵经理旁边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头发扎起来了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眼下有一点倦意。
昨天晚上那通电话,她到现在还没想明白。
高磊说得含含糊糊。
父亲那边究竟想干什么,她也不知道。
赵经理按了一楼。
“二位也是下去吃早饭?”
“嗯。”
林知微笑了笑。
“还没吃呢。”
“巧了,我们也一样。”
赵经理说。
“昨天整理材料弄得有点晚,今早都差点起不来。”
沈晓彤没接话。
程一川看了她一眼。
“沈小姐,早。”
沈晓彤抬头。
“程总,早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今天还得请您多指教。”
程一川笑了笑。
“各讲各的。方案好不好,客户会判断。”
沈晓彤看着他。
“也是。”
电梯继续往下。
林知微低头看了眼手机。
赵经理则和旁边的同事说起早餐时间。
几个人都没再提G集团的方案。
——
一楼早餐厅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门口有服务员核对房号。
赵经理带着启辰的人往里面走。
“程总,一起?”
“你们先坐,我们拿点吃的。”
“行,待会儿见。”
沈晓彤跟着赵经理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程一川正在和林知微说话。
两人低头核对手机上的会议通知。
看样子,他们还不知道昨晚那些事。
沈晓彤收回目光。
赵经理在前面叫她。
“晓彤,吃什么?”
“随便吃点。”
“别随便。九点半开会,饿着肚子可撑不住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拿了个餐盘。
走到热食台前,却半天没动。
赵经理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睡好?”
“有点。”
“紧张?”
沈晓彤想了想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赵经理没再追问。
“先吃饭。等会上了台,把咱们准备好的讲清楚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——
另一边。
程一川端着一碗粥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林知微拿了两个鸡蛋。
坐下后,她回头看了一眼启辰那桌。
“他们看着倒挺轻松。”
“你紧张?”
“有点。”林知微剥开鸡蛋。“昨晚那几家一改,咱们今天不好讲。”
程一川喝了口粥:“本来也没指望人家都支持咱们。”
林知微没再问。
她把剥好的鸡蛋放到自己盘里。
“先吃吧。别一会儿开会,肚子先叫起来。”
程一川笑了。
“你先管好你自己。”
——
八点四十。
酒店二楼会议厅外。
G集团的签到台已经摆好了。
工作人员正在核对参会人员名单。
程一川和林知微走出电梯。
前面,赵经理带着沈晓彤刚刚签完到。
沈晓彤把笔放回桌上。
抬起头。
正好看见程一川。
两人隔着几步远,对视了一眼。
谁都没说话。
会议厅的门开着。
里面已经有人在调试投影。
大屏幕上,是今天的会议主题。
【G集团历史合作项目风险复核及供应商责任边界讨论】
程一川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胸牌。
挂好。
林知微在旁边问:
“进去?”
“走吧。”
程一川提起电脑包。
朝会议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