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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扫过首领前肢,注意到其右蹄仍在轻微抽搐,那是跌入地缝时受创所致。每一次移动,重量都略偏向左侧。而每当它试图调息,右肩便会不自觉下沉半寸,似乎牵动旧伤。
这是新的弱点。
他缓缓吸气,将残余玄黄之气收束至丹田最深处,不让一丝外泄。同时,左手悄然掐出半道隐诀,引动埋于另一处岩缝中的微弱气息——那是他在第三次防御时悄然布下的伏笔,仅有三成把握能触发。
四头妖兽已逼近至丈许之内。
正面一头率先扑来,双爪交错,直取咽喉与肋下。张轩拂尘轻挥,尘丝扫过岩面,激起一阵碎石扬尘。妖兽稍顿,他借机后撤半步,右脚踩在一块倾斜的断岩上,重心微倾。
首领低吼一声,独角忽地扬起,尽管无光,却仍有一股压迫感自其身上传出。地脉深处再次传来震动,比之前更沉、更稳——它并未放弃结阵,而是改用肉身之力强行牵引。
张轩知道,不能再等。
他右脚猛然发力,断岩翻滚坠落深渊。与此同时,左手隐诀掐动,那缕潜埋的气息瞬间引爆。地脉震荡自侧后方炸开,碎石飞溅,逼得两头包抄妖兽急停闪避。
首领果然有所察觉,独角转向震荡源头,右肩下沉,准备调整站位。
就在那一瞬——
张轩腾身跃起,不是向前,而是斜掠而上,踏住一块悬空凸岩。他将拂尘甩向空中,双手齐出,一手引动嵩山印镇压之力,一手催动泰山玉笏中最后一丝玄黄地气,两股力量交汇于掌心,凝成一道压缩气劲。
目标不再是独角。
而是首领右肩旧伤处。
他自高空俯冲而下,拳劲携风直坠。
首领察觉不对,欲转身格挡,却因右蹄伤势迟缓半拍。拳劲轰然砸落,正中右肩鳞甲接缝。一声闷响,鳞片崩裂,黑血喷出。整个躯体猛地一歪,独角失控上扬,口中古咒再次中断。
张轩落地翻滚卸力,手掌砸入碎石,指节破裂渗血。他迅速抓起拂尘,抬头望去。
首领踉跄数步,前肢跪地,独角抵住岩面才未彻底倒下。四头妖兽彻底混乱,彼此低吼对峙,不知该继续进攻还是护主。
风卷残云,血雾弥漫。
张轩拄拂尘而立,呼吸粗重,鲜血顺着手臂滴落。他盯着那庞然巨影,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沾血,在拂尘柄上划出一道短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