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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 本体异变,痛苦挣扎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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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白色细流贴着经络滑行,瞬间没入肩井穴。张轩左手结印的动作戛然而止,整条右臂如冻僵般失去知觉,指尖仍深陷神水中,无法抽离。

玄黄之气在经络中猛然倒卷,自丹田逆冲而上,撞向膻中。与此同时,九天青气从识海垂落,化作银丝贯穿百会。两股本源之力在胸腹交汇处猛烈对冲,发出沉闷轰响。骨骼寸寸开裂,血线自七窍渗出,在脸颊凝成暗红纹路。

他咬破舌尖,血腥味弥漫口腔。嵩山印虚影在识海浮现,沉重如山,压住翻腾的神识。头顶五灵珠自行升起,五行光晕流转不息,形成环状屏障,将暴走的气息暂时圈禁于躯干中央。可那屏障仅维持片刻,便被一股自内而发的震荡撕开裂口——混元玄黄石本体在识海深处剧烈震颤,表面三色纹路错乱跳动,每一次波动都引发现实躯体剧烈抽搐。

右臂麻木感迅速蔓延至肩胛,乳白细流已游走至锁骨下方。神水与手掌接触处不再温润,反而传来针刺般的灼痛。那股原始韵律顺着掌心涌入,强行撬开本源封印,唤醒沉睡的混沌记忆。

无数画面在神识中闪现:开天之初,清浊分离,一块巨石悬浮虚空,九缕玄黄之气缠绕其上;嵩山地脉深处,灵石吸收地髓,缓缓孕育灵智;穿越而来的一缕残魂落入石中,睁眼见天地……可紧接着,画面扭曲,巨石崩裂,九气溃散,有黑影执斧劈下,一斩断天,二斩裂地,三斩灭灵根!

“不是这样!”张轩低吼,声音沙哑破碎。他强提残力,以左手指尖划过胸前衣襟,划破皮肉,精血渗出。血光一闪,八宝云光灯蓝焰自丹田升腾,寒意顺奇经八脉扩散,暂时冷却沸腾的气血。

识海之中,混元玄黄石震动愈发剧烈,竟开始脱离识海中心位置,向边缘漂移。一旦本体失控,神识必将随之溃散。他不敢再任由记忆洪流冲刷,强行收束神识,将感知压缩至掌心一点,切断与神水的大范围连接。

细流察觉到抗拒,骤然加速,直扑心脉所在。就在即将触及膻中之际,张轩左手猛拍地面,借反冲之力将身体后撤半尺。虽未能拔出手掌,但这一退让出了瞬息空隙。他立即运转北方玄元控水旗残留寒劲,自脚底渗入地脉,稳住根基,防止身形前倾进一步陷入。

体内气息仍在狂暴冲撞。玄黄之气突破五灵珠构建的屏障,沿督脉疾驰,欲冲百会;九天青气则盘旋识海,发出尖锐嘶鸣,似要另立中枢。若二者彻底分离,肉身将被玄黄撑爆,神魂则被青气剥离。

他闭目,不再试图理顺气息流转,转而凝聚残存法力,在膻中穴强行凝结一道混沌符印。符成刹那,胸口剧痛如裂,仿佛有千万根钢针攒刺。但他未停,继续以神识为笔,以精血为墨,加固符文结构。

符印成型,两股气息被短暂压制,停滞于胸腹之间。暴动稍缓,可张轩清楚,这道封印撑不过三息。他额头冷汗滚落,呼吸急促如风箱拉动,左手颤抖着按在符印之上,以防其崩解。

就在此时,混元玄黄石在识海中突兀静止。下一瞬,它猛地收缩,随即爆发出更强震波。现实躯体应声弓起,背部离地寸许,又重重砸回地面。七窍血流加剧,耳膜破裂,听觉模糊。

幻象再度袭来。这一次,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焦土之上,手中握斧,面前是断裂的嵩山印、碎裂的五灵玄黄伞、熄灭的八宝云光灯。脚下大地龟裂,深渊中伸出无数手臂,拉扯他的双腿。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你本无名,何来执念?归于混沌,才是终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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