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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震动,五灵珠沉入袖中,五行之力凝聚于足下。他并未出手,仅以气势压迫,步步逼近。每进一步,黑袍人群便退一寸。到最后,竟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“我给过你们机会。”张轩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现在,滚。”
最后一字出口,五灵玄黄伞猛然撑开三寸,五行光华一闪即逝。地脉剧烈震荡,整段石阶龟裂蔓延,数块巨岩从中断裂塌陷。乌鸦傀儡受惊振翅,却被一股无形气机锁定,其中一只刚飞起丈许,脖颈突然扭曲,头颅歪斜跌落,砸在石狮脚下,琉璃眼珠滚出,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。
黑袍人群彻底动摇。
持杖者狠狠瞪了张轩一眼,抬手打出一道暗绿色符火。火光落地即燃,化作一片藤幕遮掩退路。众人迅速后撤,动作整齐划一,显是训练有素。受伤者被拖行时发出闷哼,血迹洒了一路。
张轩未追。
他低头看向那只坠落的乌鸦傀儡。其胸腔内嵌有一枚微型晶核,正微微闪烁红光,似在记录方才交手全过程。他指尖轻弹,一道玄黄丝线射出,精准贯穿晶核。红光熄灭,傀儡彻底瘫痪。
随即,他弯腰拾起布袋,抖去尘土,重新挂回左臂。矿石在袋中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声响。他迈步向前,踏上最后一级石阶。
山门之内,雾气浓重,远处钟声悠悠传来,回荡在山谷之间。一名守卫从岗亭走出,胸前铜牌刻着“巡南”二字。他上下打量张轩,问道:“新来的?可有通行玉符?”
张轩从怀中取出一枚泛金纹的玉符,递上前去。
守卫查验片刻,点头放行:“进去吧。近日山中不太平,别乱走动。”
张轩应了一声,继续前行。
刚迈过门槛,身后忽然传来异动。
那只曾飞离的乌鸦傀儡不知何时折返,跌落在石狮脚下,头颅歪斜,一只琉璃眼珠脱落,在地上缓缓滚动,映出张轩离去的背影。
他行至半山雾道,五灵玄黄伞已收,拂尘归鞘,外表平静。左手指尖却再次震动,那是一种源自本体的牵引,方向正是衡山深处。他脚步未停,神情凝重,五灵珠在衣袖下微微震颤,持续监测方圆动静。
雾中忽有风掠过。
张轩右耳微动,察觉到一丝极轻微的破空声自上方传来。他未抬头,左手悄然抚向腰间拂尘柄端,体内玄黄之气悄然提至巅峰。
一道黑影自树冠跃下,手中短刃直取其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