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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选择。
他右手轻按衡山印顶部符文,左手结印引动地脉共鸣。印身微热,缓缓升起寸许,悬于地面之上。紧接着,他将受损的玄黄拂尘横置其上,使两者灵性初步对接。
就在连接完成的瞬间,拂尘断裂处黑气猛然暴涨,竟顺着衡山印表面符文向上攀爬。张轩迅速掐断灵力输送,右掌猛拍地面,以混元玄黄石本体震出一道玄黄冲击,将黑气震退三寸。
衡山印嗡鸣一声,重新沉回地面,符文暗淡三分。
张轩呼吸一滞,额角冷汗滑落。刚才那一瞬,若不是反应及时,黑气很可能通过衡山印污染地脉节点,引发连锁崩塌。如今不仅拂尘难修,连衡山印也受到了波及。
他抬头望向前方虚空。
波纹依旧扩散,压迫未曾减弱。对方似乎并不急于显化,而是在持续施加压力,等待他彻底崩溃的那一刻。
张轩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再次触碰储物戒。
茶树安在,养魂珠静伏其中。只要这两样东西未失,他就还有坚守的理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最后一丝可用之力集中于左臂,缓缓抬起,指向空中那团扭曲的区域。手掌摊开,掌心浮现一道由玄黄之气凝成的微型封印图纹——那是他记忆中最接近混沌锁元印的构造。
这不是攻击,也不是防御。
这是宣告。
即便法宝受损,法力枯竭,他依然掌握着破解禁制的钥匙。对方若想强行夺取,必将付出代价。
虚空微微一滞。
波纹的扩散速度减缓了一瞬。
张轩没有放下手。他知道,这一动作或许无法真正震慑对方,但它代表了一种姿态——宁折不退。
伞面四色光华忽明忽暗,尤其是金系白纹,已连续三次出现闪烁。他的经脉在哀鸣,混元玄黄石的裂痕不断延伸,黑气在体内各处悄然滋生。
但他仍端坐不动。
拂尘断裂的金丝垂落肩头,黑气被玄黄雾气层层围困,却仍未熄灭。五灵玄黄伞收缩至半尺范围,光华虽弱,却始终未破。
前方虚空,波纹再度密集起来,一圈接一圈,如同潮汐逼近岸边礁石。
张轩左手缓缓握紧,指节发白。
伞面边缘,一道金纹突然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