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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1章 祖巫闯入天庭宴席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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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融跨出一步,站到共工身侧。赤焰翎翼完全展开,火光映照整个丹陛。他说:“今日若无交代,这婚契——”
话未说完。
后土抬手。她的掌心朝下,五指微张。一股沉厚之力自她身上扩散,压住祝融将出口的话语。她看向帝俊,声音平缓。
“我们来,不是为了闹事。”
帝俊终于开口: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我们来了。”后土重复。
“既然来了,便是客人。”
他说完,右手落下。掌心拍在龙椅扶手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那一声响后,殿内所有悬停之物同时恢复常态。仙娥手中的玉壶回正,琼浆不再外溢。仙乐虽未再起,但彩幔停止闪烁,重新稳定发光。
共工站在原地。他看着帝俊,没有挪步。
黄角大仙看见西席三清座前太极图残纹所泛微光依然黯淡。他知道,那是道韵被压制的表现。但他也看见,帝俊案前那枚月华宝露玉匣的银金纹路已经消失。匣盖严丝合缝,仿佛从未开启。
玄冥睁开眼。她收回骨刀鞘尖,双手交叠置于身前。十二祖巫的气息不再外放,却依旧沉重如山。
帝俊说:“诸位远来,位置已备。”
他说完,左手轻挥。丹陛左侧空出一片区域,十二张石椅凭空浮现,表面刻有古老图腾。那是为巫族准备的席位,未曾撤去,也未曾标明归属。
共工未动。
祝融低声:“我们不坐。”
后土说:“我们站着,也能听。”
帝俊点头。他没有坚持。
女娲缓缓下降,落于丹墀边缘。红绣球仍悬空中,丝线垂落,未收。她看向十二祖巫,目光平静。
“婚契已成,天道已证。”
她说:“你们来得晚,但未错过结局。”
共工盯着她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结局不是你说的算。”
他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一团暗红符印从他体内浮出,悬浮在掌上。那符印湿气般波动,像是从血雾里挤出来的。
“这是巫族的证。”
他说:“你要不要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