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洪荒大地的某些规则已经开始偏向他。”
“而你们呢?”鲲鹏目光扫过两人,“一个靠渡人积德,一个靠帮扶机缘。可现在谁愿意往西方来?谁敢把希望放在一片苦海上?”
准提右手握紧六根清净竹。
“你说得轻巧。夺宝不是小事。万一失败,整个西方教都会背上因果反噬。”
鲲鹏笑了。
“不夺,就没有因果?你以为现在的情况不是反噬?你们已经被排除在主流之外了。等黄角大仙彻底炼化三旗,你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到时候别说发展,能不能守住这片土地都是问题。”
接引终于站起身。
他没有看鲲鹏,而是望向池心。那里有一朵金莲正在缓缓开放。
“你说兴道统。”他低声说,“可我们一直都在走这条路。”
“只是走得慢。”
“但正因为慢,才不敢冒进。”
鲲鹏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们怕。我也怕。”
他举起右掌。幽蓝气开始旋转。
“可我更怕的是,有一天醒来,发现整个洪荒都不再需要我这样的人。”
“你们也一样。你们不怕失去法宝,不怕吃苦,不怕没人信。”
“你们真正怕的,是明明做了那么多事,最后却没人记得为什么要做。”
池边安静下来。
金莲完全绽开。光芒照在接引的袈裟上,泛起一道金边。
准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如果我们答应考虑。”他说,“你能拿出什么?不只是话。”
鲲鹏左手伸进袖中,取出一块碎石。只有指甲盖大小,表面布满裂痕。
“这是我在分宝岩裂隙里找到的残片。里面有北冥寒髓的痕迹,也有玄黄气残留。”
“我可以把它交给你们保管。作为诚意。”
他将碎石放在池边石台上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立刻答应。只需要你们知道——机会只有一次。错过了,就真的没了。”
接引伸手,拿起那块碎石。指尖抚过裂缝。
七颗念珠已经拨完。他没有重新开始。
“苦海无边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渡舟何在?”
鲲鹏垂眸。
“舟不在彼岸。”他说,“在共握桨的人手里。”
他右掌摊开。幽蓝气静静浮在那里,不再旋转,也不再变细。
像是一艘等待启航的小船。
接引没有回应。准提也没有动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眼神中有犹豫,也有挣扎。
池水漫过池沿。
浸湿了石台一角。
碎石下方的水痕向前延伸半寸。
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