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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天教主进入碧游宫。他铺开一张空白玉帛,取出墨笔。这笔由万年寒铁炼成,蘸墨即凝光。他静坐片刻,提笔落下第一道线条。阵图未成,但已有微弱波动传出。
三人虽分处三地,但节奏一致。
老子检查丹炉火候。他用手指触碰炉壁,温度合适。他取出火符,打入炉心。火焰升起,呈淡金色,稳定燃烧。
原始天尊开始整理灵宝信息。他写下玄穹引的来历、功能、使用限制,并封入一道神识印记。这是为了防止他人冒领或伪造。完成后,他将文书放入匣底,盖上盖子,贴上封条。
通天教主画完第三笔。阵图初现轮廓,是一个圆形结构,外围有九个节点。他停下笔,闭目调息。绘阵耗神,不能急于求成。他计划三日内完成,每日只画三笔,以保精度。
昆仑山顶恢复寂静。
风停了,云也静止。整座山仿佛进入了另一种状态。不再是闭关守静,而是蓄势待发。
老子走出丹房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他抬头看天,东方仍有淡淡红光。他知道,那不是日出,而是某种规则正在沉淀。
原始天尊坐在玉虚宫主位上,手中把玩一枚玉符。这是他为自己设定的底线标记。若在蓬莱发现任何异常,只要捏碎此符,就会自动记录所有见闻并传回昆仑。
通天教主仍在绘阵。他睁开眼,看了眼玉帛上的图案。节点之间已有细线连接,但尚未激活。他伸手轻点中央,一道微光闪过,随即消失。
三人谁都没有再提“紫气”。
但他们都知道,这一趟蓬莱之行,不是为了结盟,也不是为了争胜。
是为了看清楚,到底什么是“道之所钟”。
老子回到丹房,开始调配药材。他将第一味主材投入研钵,用杵碾碎。粉末呈银白色,散发淡淡清香。
原始天尊站起身,走向藏宝阁外的庭院。他需要确认护法弟子的状态。五名弟子正在打坐,气息平稳。他点头,退回殿内。
通天教主放下笔,从袖中取出一块寒冰。他将其置于玉帛下方,防止阵图余热损伤材质。冰块迅速降温,表面凝出一层白霜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夜色彻底笼罩昆仑。
三清仍在各自洞府忙碌。
他们的位置没变,姿态没变,甚至连气息都没变。
可他们的目标已经不同。
老子碾完第三味药材,倒入玉瓶。他拿起标签,写下“龙髓芝”三个字。
原始天尊将紫金匣放入特制木箱,外面再裹上一层绸布。他用手压了压,确认不会晃动。
通天教主提起笔,准备落下第四道线条。
他的手腕突然一顿。
玉帛上的图案微微闪烁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