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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光屏障表面那道新裂痕微微泛光,边缘如被无形之手撑开一线。雷泽站在北方高空,脚底雷云翻滚,双拳紧握。
他一直压着体内的雷霆之力,不敢轻动。老子在前,太极图悬空,五圣封锁四方,谁都不能乱来。可此刻他看见那裂痕一闪即灭,又浮现第二次,第三次。他知道,莲台本源已经不堪重负。
雷泽抬头看向山门,声音低沉:“你们还要等多久?”
无人回应。镇元子立于西面,地脉波动传入掌心,他眉头微皱。西王母在南,目光扫过山体,察觉金光流转迟滞。红云在东,赤霞葫芦轻颤,感应到灵气紊乱。老子仍站原地,太极图黑白二气缓缓旋转,神色未变。
雷泽不再等。
他双脚踏空而起,双掌高举头顶。洪荒九天之上,乌云如墨翻涌,电蛇穿梭其中,一道紫色雷柱自天穹深处凝聚成型。这雷不是凡雷,是万劫紫霄雷,乃天地雷霆之极,专破护体法阵。
雷柱贯穿天地,直指须弥山山门正中。
轰!
巨响震动万里。雷光与佛光猛烈撞击,金光四散,原本修补的裂痕再度崩裂,裂缝向四周蔓延。山门剧烈摇晃,地面龟裂,碎石飞溅。
山内佛音戛然而止。接引盘坐莲台猛然睁眼,指尖金线剧烈震颤。他立即催动十二品莲台本源,金光再凝,试图稳住屏障。准提握紧七宝妙树,树身金光洒落,补向裂口。
“雷泽竟敢先动手!”接引沉声。
“此雷含杀意。”准提冷语,“不是警告,是宣战。”
雷柱消散,但余威未退。天空乌云未散,电蛇仍在翻腾。雷泽双臂垂下,周身雷光缭绕,双眼紧盯山门。
“我问你们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传遍四方,“黄角三日不动,你们不出。寿仙救主,你们不出。五圣围山一日有余,你们闭门装死。现在,我以雷叩门,你们还能装多久?”
依旧无回应。
雷泽冷笑,双掌再抬。
这一次,他不再单发一雷。他双手划动,引动四方雷海。东边雷云聚,南边雷云动,西边雷云压,北边雷云涌。四股雷力汇于头顶,形成巨大雷轮,中心一道更深的紫雷缓缓旋转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,“你们真能扛下万雷轰顶。”
雷轮落下。第二道万劫紫霄雷柱击中山门。
轰!
佛光剧烈震荡,裂痕扩大至半尺,金光明灭不定。山内佛音彻底混乱,诵经节奏被打断。莲台金光黯淡三分,七宝妙树光芒微颤。
接引闭目调息,强行稳住心神。他知这一击比前更重,若再来几次,屏障必破。他转头看向准提:“你持七宝妙树守前阵,我去调后山灵脉补源。”
准提点头,一步踏出,立于山门前。七宝妙树横举,金光成幕,挡在裂痕之前。
雷泽见状,嘴角微扬。
“终于肯露脸了?”
他不给喘息机会。第三道雷轮凝聚,比前两次更快更急。雷柱尚未落地,第四道已在天穹酝酿。
外界无数修行者神识震动。
“雷泽动手了!”
“这不是试探,是要破山!”
“西方教还守得住吗?”
有人惊呼,有人振奋,也有人皱眉。部分神识开始动摇,认为道教此举太过咄咄逼人。但也有人冷笑,称若非理亏,何须避战至此?
雷泽不管这些。他只盯着山门。
第四道雷柱落下。
轰!
七宝妙树金光一暗,准提手臂微颤。那道半尺裂痕被雷威强行撑开,金光从中溢出,如血般渗出屏障。山体震动加剧,石块从山顶滚落。
接引在后方感知到这一击,脸色微变。他迅速切断三条次要灵脉,将力量集中于主阵。十二品莲台虚影浮现半空,金光再凝,勉强封住裂口。
“撑住。”他对准提传音,“只要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