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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3章 黄角引阴阳老祖,与众相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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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星拔出蟠桃木杖,地面那几根断裂的细根微微颤动。玄黄台上没有风,但空气像是凝住了。五个人站在各自的方位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
黄角大仙站在中央杏黄位,目光从福星脸上扫过,再到禄星,最后落在镇元子身上。他抬起右手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胸前一块暗色玉佩。那玉佩贴在灰袍下多年,从未有人见过。
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每个人的耳朵都听得清楚:“今日所邀诸位,不只是为了商议共建之事。”

话到这里停住。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闭上眼,嘴唇微动,念出一串音节。那些字一个接一个落下,不带起伏,也不带情绪,可每吐出一个,空中就多出一丝震动。

镇元子的手指动了动。红云的肩膀绷紧。福禄寿三人同时抬头,看向黄角大仙身后的位置。

就在中央阵图后方,虚空开始扭曲。不是裂开,也不是撕破,就像水面被无形的手拨动了一下。一道轮廓慢慢浮现出来。

那人影脚下踩着一圈黑白相间的纹路,像地面上自然生成的图案,又像从天外投下的投影。他站着不动,也没有释放任何气息,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——这个存在,比他们见过的一切都要古老。

黄角大仙睁开眼,转身面向那道身影,弯腰行礼。他的动作很慢,背脊压得极低,双手交叠于身前,姿态恭敬却不卑微。

“诸位道友。”他直起身,声音比刚才更沉,“这位,是沉眠于黄天秘境核心万载的——阴阳老祖。”

台上的气氛变了。不是因为谁说了什么,而是因为空气中那种无形的压力。它不是压迫感,也不是威压,而是一种“认知”上的落差。仿佛你一直以为自己站在山顶,结果突然发现脚下还有更深的深渊。

镇元子盯着那道虚影,眼神变了。他修行至今,掌地道之源,知万物生灭规律。但他此刻感觉到一股比地道更原始的力量,藏在这道身影里。那种气息,像是天地还未分开时就存在的东西。

红云的瞳孔缩成一点。他一生走火行雷,靠的是对天地暴烈之力的掌控。可眼前这个人,让他觉得雷霆不过是表象,真正的力量,在于静止中的平衡。

福星低头掐算,手指飞快拨动。禄星皱眉看着自己的掌心,那里原本有一道命纹,现在竟微微发烫。寿星把蟠桃木杖重新插进地里,这一次,杖身没入更深,周围的泥土自动聚拢,几片新叶从杖头冒出,转眼枯黄,再换新芽。

黄角大仙继续说道:“昔年混沌初分,清浊未定,老祖执掌阴阳枢机,调和两仪流转。后来大道隐退,他便归藏于此,护持秘境根基不堕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稳:“我能在闭关万载中存神不散,全赖老祖暗中维系。如今大事将启,我不敢独断,特请他现身,共证此局。”

没有人回应。

不是不想回应,而是无法回应。他们脑子里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。黄角大仙的背后,并非只是他自己经营的势力,而是一位真正经历过天地初开的存在。

那位老祖始终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身形半透明,黑白二气在他脚下缓缓旋转。他没有看任何人,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,可当他出现的那一刻起,整个玄黄台的节奏就被改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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