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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尊者皱眉:“那里危险。东极柱被切断的地方,残留一股不属于任何已知势力的痕迹。”
“所以我更要去看。”黄角大仙走到殿中央,“我不是为了看热闹才成圣的。既然这力量能护住封印,那就必须用在该用的地方。”
青龙尊者低声说:“可你刚证道,根基未稳。”
“正因为我刚证道,才看得清楚。”黄角大仙抬起手,指尖划过空气,“魔神怨气是混乱之源,我的玄黄灵体天生克制它。这不是选择,是我的命格决定的。”
玄武尊者抬起头: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第一步,稳住四极。”黄角大仙看向四人,“你们带着金莲回去,布阵护封。第二步,我去实地查看,找出幕后之人。第三步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没有人催他。
过了几息,他才继续说:“第三步,把不该醒的东西,重新压回去。”
四人同时挺直了背。
黄角大仙走下玉台,站到他们面前。
“我知道你们累了。也知道你们怕撑不住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金莲可以分担压力,我可以补上缺口。这一战,我们不是孤军奋战。”
青龙尊者的藤杖微微颤动。
朱雀尊者的火息安静燃烧。
白虎尊者的刀刃反射出一道金光。
玄武尊者的龟甲不再发出裂纹蔓延的声音。
黄角大仙看着他们的眼睛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“所以,别放弃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但他们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绝望中的坚守,而是有了希望的支撑。
“去吧。”黄角大仙说,“整顿好封印,等我到来。”
四人躬身行礼。
青龙尊者率先转身,踏出一步,身影化作青光消失。
朱雀尊者拄杖腾空,红影一闪不见。
白虎尊者跃起,白芒划破穹顶。
玄武尊者最后离开,黑气卷起,沉入地下。
大殿一下子安静了。
黄角大仙站在原地,抬头看向殿顶。那里有一幅古老的星图,记录着四极秘境的位置。此刻,东极一点微微发暗,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。
他抬起手,掌心再次浮现出玄黄气。
这一次,气息更凝实,也更沉稳。
他知道三日后要去哪里。
他也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。
但他不能不去。
风从门外吹进来,卷起地上一片落叶。叶子打着旋,落在主位前的台阶上。
黄角大仙低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转身,走向内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