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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角大仙的手指轻轻点在石板上,一道微弱的金光渗入缝隙。那块石板微微震动,表面浮现出一道古老符文。他缓缓抬头,目光穿过石室顶端,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他的身体还靠着东极柱,但呼吸已平稳。刚才的疲惫没有消失,可意志撑住了他。四极尊者站在原地,各自守着方位,没有说话。他们知道,事情还没结束。
黄角大仙双手撑地,慢慢站起。他的动作很慢,但每一步都稳。走到中央时,他停下,看向四位尊者。
“封印已固。”他说,“但外患未除。”
青龙尊者抬起头。朱雀尊者的拐杖轻移半寸。白虎尊者握紧刀柄。玄武尊者睁开眼。
黄角大仙抬起手,眉心圣轮浮现。金光流转,一圈圈扩散开来。他的身影离地而起,玄黄道袍随风扬起。五道灵光从秘境冲出,划破天际,直奔东方。
他们飞了许久。下方山河渐稀,天地颜色变得混浊。空气开始扭曲,耳边传来低沉的嘶吼。前方出现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大裂缝,深不见底,黑雾翻滚,无数魔影在其中穿梭。
五人停在裂缝上空。
黄角大仙低头看着那道裂口。它太宽了,一眼望不到边。混沌之气不断涌出,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洪荒的边界。有魔族顺着裂缝往上爬,刚露头就被一股无形力量震碎。
他知道,这道裂缝不能留。
他抬手一召,玄黄圣轮飞出眉心,悬在头顶三尺,缓缓旋转。万丈金光洒下,如雨落入裂缝。黑雾遇光即消,魔影惨叫着化为灰烬。裂缝边缘开始向内收缩,可只收了一寸,又猛地张开。
单靠功德之力,压不住。
黄角大仙转身,面对四位尊者。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。
“我要闭合裂缝,需你们以擎天柱之力牵引洪荒根基,稳固四方空间。若不如此,功亏一篑。”
四人同时应声。
青龙尊者一步踏前,青藤杖插入虚空。他闭眼,木灵之力顺地脉延伸,直达东极柱。一声轻响,一道青光冲天而起,落于裂缝东侧,扎入虚空中。
朱雀尊者挥动凤头拐杖,南极端柱燃起金焰。火焰顺着某种看不见的联系蔓延,红光贯日,落在裂缝南角,形成一道光柱。
白虎尊者斩裂山刃于虚,西极柱爆发出锐利刀芒。刀气穿行万里,落于西侧,光柱升起,锁住空间坐标。
玄武尊者将玄武拐杖顿地,北极端柱升起厚重土光。光芒穿越虚空,落在北角,四道光柱完成合围。
裂缝四周被牢牢固定。
黄角大仙双手合十,全身金光暴涨。玄黄圣轮骤然加速,金光如洪流倾泻,灌入裂缝中央。裂缝剧烈震颤,发出低沉轰鸣。两侧岩壁开始靠拢,黑雾被净化,魔族残影尽数湮灭。
一道道裂山刃般的能量波从地下传出。白虎尊者咬牙,双手压住刀柄。青龙尊者的青藤杖微微发抖,但他没有松手。朱雀尊者的拐杖倾斜了三寸,又强行扶正。玄武尊者低头,龟甲浮起半寸,感知地脉波动。
空间在对抗。
黄角大仙睁开眼,眼中全是金光。他低喝一声:“再压!”
四道光柱同时增强。青光更盛,红光炽烈,刀芒凌厉,土光厚重。裂缝又被逼退数尺。可就在此刻,深处传来一声巨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
黄角大仙双掌向前推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