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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提继续道:“但我西方讲法,重在实证。空守承诺,不算真功。若你能再接两招而不倒,方可论‘八百旁门’之理。”
他说完,手中七宝妙树再度轻摇。
树影晃动,第二道光刷凝聚成型,比先前更加凝实,颜色偏暗,带着一种沉压之力。这一次的目标不再是头顶,而是正中心口。黄角感受到压力变化,知道这一击将更难承受。
他闭着眼,体内玄黄气几乎耗尽,无法再形成护罩。他只能依靠混元玄黄灵体本身的韧性,以及残留在经络中的微量灵流进行缓冲。
光刷落下。
空间撕裂之声更为明显,空气中出现短暂的扭曲。黄角胸前衣物直接裂开,玄黄气未能阻挡分毫。冲击力穿透体表,直贯胸腔。他的心脏猛然一缩,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喉头一甜,鲜血涌出,又被强行压下。
他的身体剧烈一震,脊背绷得笔直,手指蜷缩后迅速伸展,重新放回膝盖。归一杖依旧未动,位置分毫不差。
远处一名天尊低声道:“两击皆中,却不倒。此人意志,已非常理可度。”
另一位存在点头:“关键是,他始终未出手,也未闪避。这是真正的硬接。”
“准提不会就此罢休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这才刚开始。”
准提收回七宝妙树,目光微凝。两刷出手,对方皆以肉身承受,且未失姿态。这已超出一般太乙金仙的极限。他开始意识到,眼前之人并非靠法宝或神通支撑,而是凭借纯粹的生命本质在对抗圣人级的法则打击。
他没有急着出第三招。
而是转身看向莲台方向,似在等待某种回应。
片刻后,他再度面向黄角,手中七宝妙树缓缓下沉,光华收敛,但并未收起。他知道,三招考验尚未结束,而眼前的对手,也远未到崩溃之时。
黄角的左手掌心仍在发热。
那股温度沿着手臂上升,进入肩井穴,慢慢渗入奇经八脉。他的呼吸依然极浅,心跳缓慢而有力。识海深处,照心鉴虽未显现,但核心符文仍在运转,压制着不断扩散的震荡余波。
他知道第三招即将到来。
他也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去承接。
但他不能倒。
也不能动。
准提抬起了手。
七宝妙树第三次摇动。
树影拉长,光刷凝聚的速度比前两次更快,颜色转为深金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剥离之意。这一击,不只是破防,更是要将护体灵机彻底刷落,使其失去最后的防御根基。
黄角感受到了那种压迫。
他的指尖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左手掌心的温热突然增强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