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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麒墨点头。他虽沉默,但记得清楚。师尊提过改良配方,现在就要落实。他知道这不是小事,听道之人若心神不稳,反而会被道音反噬。
“真武。”
黄角看向最末一人。
真武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:“弟子在。”
“你初入师门,规矩尚未全通。三日内,随你大师兄学习流程。何时报备,何处领物,何人执事,必须熟记。讲道当日,你要能独立完成一次入门弟子报到程序。”
“是。”真武低头。他没有多问,也没有表决心,只是记住每一个字。
黄角不再多言。他看向下方高座。
“阴阳老祖。”
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在。”
白发老人从侧席走出,手中捧着玉册。他未等询问,便知来意。
“发布玉简通告全教。”黄角说,“内容三点:其一,教主三日后开讲大道;其二,凡听讲者需登记感悟;其三,讲道期间禁制飞行、禁语喧哗、禁止携带攻击性法宝入悟道台范围。”
“是。”阴阳老祖记下。他知道这条条都是规矩。蓬莱弟子众多,若无约束,场面必乱。而乱,则无法闻道。
黄角落座。不是结束,而是决定已下。
大殿气氛变了。不再是整顿教务的肃然,而是转向筹备大事的庄重。
孔宣退后一步,准备带真武行动。敖凌转身,欲去巡查结界。麒墨默默调息,准备前往丹阁。真武垂首肃立,等待师兄吩咐。
阴阳老祖捧册退下,脚步平稳。他知道拟文不能慢。玉简需刻好,符令要加持,务必在天黑前传遍各峰。
黄角坐在主位上,双手放于扶手。他没有闭眼,也没有再看锁圣链。他知道时机到了。
教务理顺,弟子安稳,体系运转如常。现在,该往前走了。
讲道不是为了热闹,也不是为了彰显权威。是为了让每一个修行的人,知道自己为何而修。
他抬头望向殿外。云层依旧压得低,但风停了。远处悟道台的方向,隐约有光裂开一线。
那光不亮,也不久,只是一瞬。
但他看见了。
孔宣走到真武身边,低声说:“走,先去户籍堂。”
真武应声,跟上。
两人走向殿门。阳光照进来一半,落在石阶上。
黄角仍坐着。他的左手轻轻握了一下扶手。
锁圣链在袖中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