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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子原本空置,此刻自动亮起微光。莲花一层层展开,托住善尸双足。他手持聚宝盆,左臂挂福缘玉牒,云纹帕随风轻摆。他不像是刚成型的道体,倒像是早已存在多年。
福星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
紫阳福神点头。
两人之间无需言语。本体负责行走世间,处理俗务;善尸执掌福运流转,监察万民福祉。他们分工明确,又心意相通。
洞天深处,地脉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灾难,也不是异变,而是天地对新道体的认可。一道微弱的金光从地下升起,缠绕金莲台一圈,随即消散。封神榜上,福星名下多出一行副录:“紫阳福神,执掌福运,享天道庇护。”
福星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掌纹清晰,生命线比之前长了一截。他知道这是寿元增长的征兆。斩出善尸不仅让他突破瓶颈,也让他的根基更加稳固。他能感觉到,未来若遇劫难,紫阳福神可代他承灾,也可借福运逆转局势。
但这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外面阳光正好,照在庭院里的石桌上。桌上有一杯茶,是他之前泡的,已经凉了。他没有去碰它,只是看着。风吹进来,茶面上泛起一圈涟漪。
紫阳福神仍坐在金莲台上,未动。
他的眼睛闭着,像是在感知天地间的福气象。万里之外,某个村庄的孩子捡到了一枚铜钱,脸上露出笑容;另一处城镇,一对夫妻抱着新生儿走出医馆,周围邻居纷纷道贺;更远的地方,一个乞丐被人施舍了一碗热粥,蹲在墙角吃得满脸感激。
这些细微的喜悦,都被他捕捉到了。
福运从来不在大事中显现,而在这些小事里流淌。
福星转身,走回蒲团坐下。
他不再看外面,也不再想外界的反应。他知道,这一关过了,接下来会有更多事等着他。天庭需要人手,封神榜已经启动,他迟早要入榜任职。但现在,他还不能走。
他得等禄星和寿星的消息。
虽然他们不在同一地,也没有联系,但他能感觉到,他们的状态和自己之前一样,正处于斩尸前夜。只要一人成功,就会带动其余两人突破。这是封神榜的规则,也是天道的安排。
他盘坐好,双手放于膝上。
紫阳福神依旧闭目,聚宝盆安静地放在他腿上。福缘玉牒上的文字还在流动,记录着新产生的祈愿。云纹帕轻轻飘动,像是在呼吸。
福星深吸一口气,开始调息。
他的呼吸很慢,每一次都拉得很长。体内的福气随着呼吸运转,在经脉中循环。他要把刚才斩尸时消耗的精力补回来。这个过程不能快,也不能被打断。
洞天内恢复寂静。
只有风声,只有香炉中升起的烟。
远处传来一声鸟鸣,很快又消失。
福星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睁眼,但嘴角微微抬起。他知道,一切都走在正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