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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感觉到金莲与海水共鸣,每一朵都在吸收浊气,净化海域。
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痛,是因为希望。
烛龙依旧僵立空中,双目被黑气填满,身体纹丝不动。
但他周身雷光闪了一下,极轻微。
那是神识复苏的迹象。
他听到了声音。
不是耳朵听见的,是灵魂感知到的。
金莲绽放时发出的清鸣,像是远古钟声,穿透了混沌。
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。
青龙残魂藏在黑洞边缘裂隙中,只剩一丝意识。
当第一朵金莲触碰黑洞表层时,他残破的龙角震了一下。
那感觉很熟悉。
像是很久以前,祖殿响起战鼓的时候。
他的执念没有消散,但不再焦躁。
他知道,有人接过了责任。
黄角大仙低头看了看肩上的伤。
血已经浸透半边道袍,背部传来阵阵钝痛。
他没有运功止血,也没有疗伤。
现在不能停。
他将归一杖收回袖中,但并未收力。
金莲仍需维持,功德仍在输出。
他站在虚空,双脚未动,目光投向海底裂缝。
那道黑线离海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但它没有消失,也没有减弱。
反而在金莲威压下,变得更加凝实。
他皱眉。
这东西不怕功德?
还是说,它根本不是混沌所化?
他不动声色,体内金光继续运转,维持金莲不灭。
同时,五指微曲,随时准备再次出手。
九重金莲缓缓旋转,莲心跳动如常。
功德金光洒落,覆盖整个战场。
黑雾被牢牢压制,紫涡缩在黑洞深处,不再出现。
东极海域的危机,暂时解除。
可没有人放松。
龙母仍跪坐在礁石上,掌心贴地,感受海流动静。
她知道这种平静不会太久。
烛龙虽不能视物,但神识已恢复一丝。
他感知到金莲的波动,也感知到海底那股隐晦的气息。
他在等。
等下一个变化。
青龙残魂藏在裂隙中,意识模糊。
但他记得那个名字。
记得那个承诺。
只要金莲还在,他就不会真正消散。
黄角大仙站在原处,归一杖藏于袖中,金光未散。
他看着海底裂缝,眼神不变。
肩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,砸在虚空,化作光点消散。
突然,金莲最底层的一朵微微晃动。
莲心光芒闪了一下,像是受到干扰。
黄角大仙立刻抬头。
目光锁定那朵金莲下方的海域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金莲的反应不会错。
他右手抬起,准备再次催动归一杖。
就在这时,海底裂缝中,那道黑线轻轻摆动了一下。
像是一条蛇,在水中缓缓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