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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武尊者慢慢起身:“我不擅长战斗,但龟甲可推演路径,避开陷阱。你们若强行闯入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。”
五人站在一起,面对擎天柱。
黄角大仙看了他们一眼,点头:“好。我们一起下去。”
他抬手打出一道金光,轰击柱体底部一处裂口。轰然声中,碎石飞溅,露出一个幽深洞口。黑气从中涌出,瞬间被金光压制。
五人纵身跃入。
洞内通道倾斜向下,四壁布满符文,但大多已被黑气腐蚀。越往下走,温度越低,呼吸时能看到白气。地面湿滑,踩上去有轻微回响。
黄角大仙走在最前,掌心悬浮一团金光照明。身后四人各守方位,戒备森严。
走了约半个时辰,通道尽头出现一座巨大石室。中央立着一块黑色石碑,高约三丈,表面光滑如镜。石碑周围地面画有阵法痕迹,已经残破不堪。
黄角大仙停下脚步。
他感到那一股吸力就来自石碑之后。
“这里不对。”玄武尊者低声说,“东极秘境我没有全部走过,但据古籍记载,擎天柱下只有封印阵核,不该有这种石碑。”
青龙尊者皱眉:“我也没见过。”
朱雀尊者走近几步,火息微闪:“这石头……不是凡物。它在吸收周围的魔气。”
白虎尊者握紧刀柄:“小心点。别靠太近。”
黄角大仙没有动。他盯着石碑,缓缓抬起手,一道金光射向碑面。
金光触碰瞬间,石碑突然震动。表面泛起一圈黑纹,如同水面涟漪。紧接着,一股强大吸力爆发,直接将金光吞没。
黄角大仙迅速收手,后退一步。
“它在吞噬功德之力。”
“什么?”朱雀尊者瞪眼,“连圣人之力都能吞?”
“不是吞噬。”黄角大仙眯眼,“是转化。它把金光变成了另一种能量,混入魔气之中。”
玄武尊者掌心浮现龟甲残片,仔细观察石碑底部纹路:“这些纹路……和四象镇狱阵有关联。但它被改过了。有人在这里动过手脚。”
青龙尊者沉声:“镇狱阵断裂是在黄角大仙证道之时。如果这石碑是那时激活的,那就说明……这一切是有预谋的。”
白虎尊者冷笑:“不管有没有预谋,现在它就在我们面前吸魔气,撑裂封印。要不要毁了它?”
“不行。”黄角大仙摇头,“贸然破坏,可能导致封印彻底崩溃。我们必须先弄清楚它的作用机制,否则只会让情况更糟。”
他上前两步,再次伸手,这次释放出一丝极细的玄黄气,缓缓靠近石碑表面。
就在玄黄气即将接触碑面时,石碑突然发出一声低鸣。黑纹再次扩散,吸力再现。
但这一次,黄角大仙早有准备。他迅速收回气息,同时将一道金光打入地面阵法残迹。
金光顺着残阵流动,短暂激活了一小段符文。刹那间,石室顶部投下一道虚影,显现出一段古老文字。
“……怨源归位,四极倾覆……”朱雀尊者念出内容,脸色一变,“这是预言?”
玄武尊者盯着虚影:“这不是预言。这是警告。有人留下这段话,提醒后来者不要触碰此物。”
青龙尊者问:“那为什么没人处理?”
“因为处理不了。”黄角大仙看着石碑,“这东西和擎天柱本源相连。强行移除,等于切断封印根基。只能想办法切断它的吸力来源。”
白虎尊者问:“怎么断?”
黄角大仙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落在石碑背面,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缝,几乎不可见。但从裂缝中,正不断渗出一缕极淡的黑气,比周围的魔气更纯粹,更凝实。
他慢慢走过去,伸手探向那道裂缝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黑气的瞬间——
石碑猛然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