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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碑猛然一震,一股巨力从裂缝中爆发。黄角大仙迅速收回手指,身形后退半步,掌心泛起一层淡金色光膜挡在身前。那股黑气如活物般扭动,顺着裂缝喷涌而出,撞在金光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青龙尊者立刻横杖而立,木属性灵力在地面蔓延,形成一道弧形屏障。朱雀尊者的拐杖底部燃起赤红火焰,照亮了石室一角。白虎尊者双手握紧裂山刃,刀锋对准黑气源头。玄武尊者盘坐不动,手中龟甲浮空旋转,纹路微亮。
“这不是普通魔气。”黄角大仙低声说。
他闭眼感应,玄黄灵体自发运转,体内力量缓缓流动。那一缕渗出的黑气带有极强的怨念,不是自然生成,也不是外力侵入,而是某种存在长期寄生后留下的本源气息。
“这石碑是媒介。”他说,“真正的源头在后面。”
白虎尊者皱眉:“你是说,有东西藏在柱体深处?”
黄角大仙点头:“它借石碑吸收功德之力,转化成邪能,再反哺自身。我们看到的裂痕,只是表象。真正的问题是里面的东西正在苏醒。”
青龙尊者看向石碑背面:“如果真是活物,为何万年来从未察觉?”
“时机未到。”玄武尊者开口,“道魔大战之后,怨气被封,浊气沉眠。唯有洪荒气运大幅波动,才能唤醒沉睡之物。黄角大仙证道时,天地降下功德金光,等于点燃了引信。”
朱雀尊者冷声问: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任它继续吸?等它彻底醒来?”
黄角大仙没有回答。他抬手打出一道低强度玄黄金光,不直击石碑正面,而是贴着侧壁滑行,绕过表面黑纹,从侧面折射向石碑后方虚空。
金光触碰到某一点时突然爆裂,空气中出现一团翻滚的漆黑雾团。雾团中心隐约浮现一张残缺面容,双目紧闭,嘴巴张开,像是在无声嘶吼。周围温度骤降,地面凝出霜层。
“那是……魔神虚影?”青龙尊者握紧藤杖。
“不是虚影。”黄角大仙盯着那团黑雾,“是怨种。”
“怨种?”朱雀尊者皱眉。
“道魔大战时期,战死者无数,强者怨念不散,与混沌浊气融合,形成具有意识的怨灵。其中最危险的一种,被称为‘怨种’。它们能寄生在封印核心,靠吞噬正负能量维系生命,一旦成长起来,足以撑破整个阵法。”
白虎尊者冷笑一声:“管它是什么种,一刀劈了就是。”
他一步踏出,裂山刃高举,刀气凝聚成半月形斩向黑雾。
黄角大仙横臂拦下。
“住手!”
两人手臂相撞,气流震荡。白虎尊者被震退半步,眼神一凛。
“你拦我?”
“你若斩下去,封印立刻破碎。”黄角大仙站定原位,“这怨种已与擎天柱本源相连,如同根须扎进主干。你砍的是叶子,伤的是整棵树。”
白虎尊者怒道:“那我们就看着它壮大?等它冲出来杀我们?”
“不能强毁。”黄角大仙目光扫过四人,“必须净化。”
“净化?”朱雀尊者质疑,“用什么净?你的功德之力?它刚才还吞了你的金光。”
“它吞的是试探性灵力,不是完整功德。”黄角大仙抬起手掌,掌心浮现出一丝温润金光,“真正的功德之力蕴含护世之意,与怨种本质相克。只要持续输入,可以慢慢瓦解它的结构。”
青龙尊者沉声问:“需要多久?”
“不清楚。但这是唯一不会破坏封印的办法。”
玄武尊者这时开口:“我监测地脉,发现怨种活动范围尚未扩大。说明它仍处于雏形阶段,力量有限。此刻动手,还有机会控制。”
朱雀尊者盯着那团黑雾:“可万一净化过程中它突然暴动呢?”
“我会设限。”黄角大仙走向前方,“以玄黄灵体为锚,将功德之力稳定输出,同时用灵识压制其意识复苏。你们四位守住四方方位,防止外泄魔气扩散。”
白虎尊者冷哼:“你就这么肯定能压住它?”
“我不肯定。”黄角大仙停下脚步,“但我必须试。它是冲着封印来的,而我是护道者。我的位置,就该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