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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角大仙的手指从空中收回,掌心那点光珠沉入眉心。
他没有再看地底的黑纹,转身一步踏出,身形化作一道玄黄长虹,划破虚空,直返蓬莱。
落足玄黄殿前,地面微微震了一下。
他抬手一挥,金符飞出,封住殿门。
四周安静下来,连风声都停了。
他走到功德莲台前坐下,闭上眼睛,开始调动体内的力量。
功德是圣人的根本,不能轻易动用。
但他知道,现在的封印只是勉强维持,四极尊者靠自身法器镇守,一旦古魔真正出手,他们撑不了多久。
必须有一件能护住他们的东西。
他决定炼制战甲,以功德为基,融合盘古符文,让四极尊者穿上后能扛住混沌冲击。
他分出十二道化身,围在莲台四周。
每一道化身都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,形成一圈光阵。
这是十二周天守心阵,隔绝内外气息,防止炼器时被人察觉,也避免心神外泄。
接着,他引动眉心圣轮,开始逆向旋转。
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体内缓缓抽出,化作金色雾气浮在头顶。
这雾气是他一半的功德本源,抽出来后,身体立刻变得沉重,呼吸也慢了几分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同时,他用神念连接四极秘境。
东极青龙柱、南极朱雀柱、西极白虎柱、北极端玄武柱,每一根柱子上都有古老的盘古符文刻痕。
这些符文是当年封印魔神时留下的真迹,蕴含着开天辟地的意志。
他将四地符文一一召唤,凝成四道光篆,送入头顶的金雾之中。
金雾与光篆相遇,开始交融。
颜色慢慢变化,分成四团灵光,各自显出青、红、白、黑四色。
青光如林木初生,红光似烈火燃烧,白光若寒霜铺地,黑光则像深土埋渊。
它们悬浮在空中,轻轻转动,像是有了生命。
黄角大仙睁开眼,伸手一点其中一团青光。
那光立刻下沉,在他面前摊开,变成一片薄如蝉翼的甲片。
他用指尖引导,将功德之力一点点注入,再以道意塑形,慢慢拉出肩甲、胸甲、护臂的轮廓。
整个过程不能快,也不能断,稍有差池,整块材料就会崩解。
第一年,他只完成了青甲的骨架。
第三年,红甲成型,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。
第十年,白甲完成最后一道边角打磨。
第三十年,黑甲终于合拢,四件战甲全部进入温养阶段。
他没有休息,继续用自身心火烘烤四甲,让功德与符文彻底融合。
期间有几次,金雾剧烈震荡,那是外界力量试图干扰。
但他十二道化身始终不动,阵法稳固,炼器未中断。
第九十九年,四团灵光完全凝实。
四件战甲静静漂浮在他面前,通体流转着柔和金光。
每一件都与对应方位的气息相合,青甲带着木德生机,红甲蕴含火德炽烈,白甲透出金德肃杀,黑甲沉淀土德厚重。
他伸手将四甲收起,站起身。
脚步有些虚浮,脸色比之前更淡,但眼神稳定。
他知道,这件东西能撑一段时间。
他先去东极秘境。
青龙尊者正在柱前打坐,感应到气息后立刻起身。
黄角大仙取出青甲,递过去。
青龙尊者接过,发现战甲轻若无物,却与自己血脉相连。
他穿在身上,青藤杖顿时嗡鸣,杖身裂开细缝,钻出无数青丝,缠绕甲身,两者融为一体。
“此甲承我功德,系尔本源。”黄角大仙说,“日后若封印震荡,它会自动护你神魂,增强法力。”
青龙尊者单膝跪地:“谨遵令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