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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陆压炼火,葫芦调阴阳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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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压伸手接住葫芦,发现其重量比之前轻了一些,但质感更沉。他知道,这件器物已经真正与他建立起联系。

他站起身,活动肩颈。长时间静坐让他四肢有些僵硬,但精神却异常清醒。他抬头看向天空,云层低垂,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几道光柱,正好落在离火台边缘。

他走过去,捡起一块废弃的试炼石。石头上有上次留下的焦斑,还有未能清除的暗色印痕。他将手覆于石面,掌心凝聚新火。

火焰浮现,呈莲花状贴附于石面。这一次,他不再追求快速净化,而是缓慢推动火劲,一点一点渗透进石头内部。焦斑逐渐褪去,暗痕也被逐一剥离。

整整一个时辰后,石头恢复如初,表面光滑无瑕。

陆压松开手,将石头随手放在台角。他回到原位,盘膝坐下,准备再次演练火莲成型。

这一次,他直接以指尖引火,在空中勾画第一笔。

火焰落下,稳定成形。

第二笔紧随其后,与第一笔无缝衔接。

第三笔完成时,空中出现轻微震颤。他没有停顿,继续推进。

第四笔,第五笔,第六笔接连而成。六笔之后,一朵完整的火莲轮廓已然显现,金红色光芒照亮整座离火台。

第七笔刚落,他忽然感到体内阴脉有一丝滞涩。那感觉很细微,像一根细线卡在喉咙里,不影响说话,却让人不舒服。

他停下动作,专注感受那一处阻塞。它位于左肋下方,靠近肝经分支的位置。每当阴息经过此处,就会减缓流动速度。

他尝试用阳火去冲,不行。反而引发内息紊乱。

他又换用玄黄气单独疏通,仍然无法彻底打通。

他静坐不动,反复调整呼吸频率。每一次呼气时,刻意延长三成时间,让阴息运行得更深一些。

三次之后,阻塞处微微发热。

第四次,那股热感突然扩散开来,沿着肝经直冲肩井。紧接着,全身阴脉一阵舒张,仿佛久闭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他立刻抓住这个时机,再次引火。

第八笔划下。

第九笔收尾。

整朵火莲在空中完全成型,比之前更加凝实,花瓣分明,阴阳交替,持续发光。

陆压盯着它,没有移动。

十二息。

十三息。

火莲仍在。
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正准备收手,忽然发现最外侧的一瓣火焰边缘出现一道细微裂纹。那裂纹极小,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。但它存在,并且正在缓慢扩大。

他没有立即修复,而是继续观察。

裂纹延伸到三分之一时,整瓣火焰突然熄灭。其余八瓣受其影响,也开始动摇,光芒闪烁不定。

陆压抬手,准备重新凝聚。

就在他指尖刚动的瞬间,玄黄葫芦又一次震动。这次是从内部传出嗡鸣,像是某种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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