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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探西方,太白金星察情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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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角大仙站在蓬莱高空,指尖的玄黄气丝线刚刚收回。西方节点那一丝震颤仍未散去,白虎尊者那滴血带来的波动像一根细针扎在神识深处。他没有动怒,也没有下令追查,只是闭眼片刻,体内混元玄黄灵体自行运转,将那股频率逆向追溯。

气流沿着原本的波动路径回返,穿过层层封印残影,最终停在西牛贺洲边缘的一座无名小庙。那里佛光淡薄,香火微弱,却有规律的气息进出,像是某种讯号在定时传递。

他知道,这不是魔劫单独作乱,也不是寻常渗透。这是有人借佛门之名,在布一场大局。取经之说已在民间流传,百姓口耳相传,寺庙暗中动员,一切都在悄然推进。

他睁开眼,抬手一召。

云层裂开一道口子,太白金星从天而降。他身穿素白道袍,手持玉笏,面容和善,脚步轻稳地落在黄角大仙面前三步处,躬身行礼。

“奉召而来。”

黄角大仙点头,未多言语。他清楚太白金星的身份——天庭重臣,常居玉帝左右,掌诏令传达,交际广泛却不显锋芒。这样的人最适合潜入佛门外围,不惊动任何势力。

“西方有异。”黄角大仙开口,声音平稳,“佛光之下藏魔气,封印未破,但信息已外泄。我需一人前往西牛贺洲,查清佛门筹备实情。”

太白金星抬头,目光平静:“您要我去?”

“正是。”黄角大仙伸手,掌心浮出一张薄纸,色如枯叶,边缘泛黄,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生机。“此为玄黄蝉蜕纸,以建木落叶炼成,融入一丝母气。你每夜子时写下所见,焚化即可东归,烟气不落痕迹,可直达蓬莱。”

太白金星接过纸张,入手轻若无物,却能感应到其中蕴含的稳定气息。他知道这东西不简单,既能传讯又不留踪,正是执行隐秘任务的最佳之选。

“你要我扮作何人?”他问。

“凡人游方道士。”黄角大仙道,“不可显露修为,不可靠近灵山百里之内。重点查三件事:百姓对取经的态度、寺庙是否异常集会、佛门弟子调动情况。”

太白金星记下,收起蝉蜕纸,转身欲走。

“等等。”黄角大仙又道,“沿途多有观心镜,照见真身即会被识破。我传你匿形诀,压制修为至凡人境,改换容貌再行。”

他抬手一点,一道微光没入太白金星眉心。太白金星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,已是另一副模样——白发稀疏,面带风霜,手持木杖,背负布囊,活脱脱一个年迈老道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确认无误,点头离去。

一路西行,山路崎岖。太白金星混入商队,与香客同行。这些人大多前往西牛贺洲朝圣,口中不断提及“圣僧即将启程”“佛祖赐下法器”之类的话。

他不动声色,只在旁听。

一名妇人说道:“我家儿子被选为护法沙弥,昨夜就有金光入梦,说是菩萨点名。”

旁边男子接话:“我们村的庙最近日夜诵经,连老主持都开始练金刚咒了。”

太白金星眉头微皱。这些事看似寻常,实则透着刻意。普通村落哪会突然大规模修行密咒?除非上面有人授意。

他继续前行,七日后抵达灵山外围小镇。此处已有数座小庙散布四周,香火旺盛,人流不息。他在镇边找到一座破庙,墙皮剥落,供桌断裂,无人看管。

夜深人静,他盘坐于地,取出随身携带的香炉,点燃一炷普通线香。香火愿力升腾,他双手结印,施展“梦引术”。

魂识顺着香气飘出,潜入附近一座小庙住持的梦境。

梦中,那住持跪在殿前,面前站着一位罗汉虚影。罗汉手持卷轴,低声吩咐:“三日后召集所有沙弥,净身斋戒,准备迎接袈裟降临。不得外传,违者逐出山门。”

住持连连叩首。

画面一转,天空裂开缝隙,一件金色袈裟自上而下落入庙中佛龛,同时一把锡杖凭空出现,插在门前石板上。

太白金星心中一沉。这是高层已在部署,连法器都开始分发。所谓取经,早已不是传说,而是正在推进的计划。

他退出梦境,额头渗出一层细汗。梦引术虽隐蔽,但使用过度仍可能留下痕迹。他不敢久留,取出玄黄蝉蜕纸,提笔写下今日所见:

“西牛贺洲民间已被动员,多村选派沙弥,寺庙秘密集会。灵山外围有罗汉现身,下达密令。袈裟、锡杖等物已开始降落,时间节点临近。佛门布局已深,非一日之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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