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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闻仲斗沙僧,化敌为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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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悟净靠在岩石上,手指刚触到降妖宝杖的铁柄,耳边传来脚步声。他抬头,看见一人从高处走下。那人身穿黑袍,面容冷峻,腰间挂着一对青铜短鞭。正是闻仲。

闻仲走到河滩中央站定,目光落在沙悟净身上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轻轻一抖。雌雄双鞭自动出鞘,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后稳稳落入他手中。

沙悟净站起身,双手握紧宝杖。他不知道对方意图,但本能让他保持戒备。

“方才你与孙行者交手,我看了。”闻仲开口,声音不高,“你的杖法沉实,力道足。我这双鞭许久未遇对手,想试试你的本事。”

沙悟净没动。他知道这一战若打起来,队伍刚建立的信任可能立刻破裂。他是新来的,不该惹事。

“弟子初入师门,不愿轻启争斗。”他说。

闻仲点头:“不是挑衅,是切磋。你若不敢,便算了。”

这话让沙悟净眼神一沉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宝杖,又看向闻仲。对方站在那里,姿态平稳,毫无压迫之意,却有一股不容回避的气势。

他迈步向前,走到空地中央。

“好,就一招。”他说。

话音未落,闻仲的左鞭已甩出。鞭影如龙腾起,直扑面门。沙悟净侧身避让,右脚后撤半步,宝杖横扫而出。金属相撞,发出一声闷响,地面沙石炸开。

两人同时退后一步。

闻仲嘴角微扬:“不错。”

他不再留手,双鞭齐出。左鞭攻上,右鞭扫下,攻势连绵不断。鞭风撕裂空气,打出阵阵脆响。沙悟净步步后退,用宝杖格挡、推拨、挑击,每一招都用尽全力。

五十回合过去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
沙悟净开始反击。他将宝杖抡成一圈,借旋转之力增强打击。一杖砸向地面,震得沙土飞溅。闻仲跃起闪避,人在半空时双鞭交叉,猛然下压。沙悟净举杖硬接,膝盖微微弯曲,踩进泥土三寸。

他咬牙撑住,随后发力推开。

两人再次拉开距离。

这时,闻仲发现沙悟净的打法变了。不再是被动防守,而是每一击都带着节奏,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。他的步伐虽慢,但落地极稳,每一步都踩在地脉波动的节点上。

“你在流沙河待了多久?”闻仲突然问。

“九百多年。”沙悟净答。

“难怪。”闻仲收鞭回旋,“一个人对抗河水千年,力气和耐性都练出来了。”

沙悟净喘着气:“活命而已。”

“可你刚才那一招‘断浪式’,已经不是天河水军的旧法了。”闻仲盯着他,“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?”

沙悟净一顿:“夜里听水声,白天打浪头。打多了,就知道怎么用力最省劲。”

闻仲笑了下。这是他第一次露出笑意。

“很好。”他说,“武艺到了一定境界,就得走出自己的路。你做到了。”

他又上前一步:“再来?”

沙悟净握紧宝杖,点头。

这一次,双方都不再试探。闻仲使出“雷震子引煞诀”,双鞭交击时引动天上云层,远处传来低雷。沙悟净则用出“定海神针式”,将宝杖插入地面,借反作用力跃起,自上而下猛砸。

闻仲侧身避开,反手一鞭抽向肩背。沙悟净蓑衣下的玄铁衬板发出一声撞击,他身体晃了晃,却没有倒下。

两人同时停手。

喘息中对视片刻。

闻仲先收回双鞭,插回腰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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