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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 接引劝诫,准提不听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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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过七宝池,踏上虹桥,身影渐渐远去。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留。

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,准提才缓缓坐下。

他依旧面对东方,眼神冰冷。

他知道刚才那一击震开了接引,也震断了最后的情分。

但他不在乎。

他抬头看向天空,云层厚重,压得极低。

风停了。

八德水不再流动,莲花低垂,连守卫在殿前的金刚也感觉到了异常,但他们不敢动,也不敢抬头。

准提抬起手,再次指向长安方向。

这一次,他的指尖凝聚出一点金光,不是佛光,也不是神通,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意志。

他没有出手。

他知道现在还不能。

但他记住了这个地方。

他也记住了那些人。

他低声说:“你们以为,平分功德就是结局?”

他的声音很轻,落在地上却像一块铁。
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
莲台下的石板出现了一道裂缝,从中心向外延伸,像是某种东西正在崩解。

准提没有看它。

他只是坐着,一动不动。

远处井底,水珠升到半空,悬在那里,既不落下,也不上升。

同一时间,蓬莱洞天中,黄角大仙睁开了眼睛。

他手中归一杖尖端的光芒剧烈跳动了一下,随即恢复稳定。

他没有起身,也没有说话。

他知道,劝诫失败了。

他也知道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但他现在还不能动。

他只能看着。

而在灵山深处,准提的手掌慢慢握紧。

那点金光消失了。

但他心中的火没有熄。
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踏入西方时的景象——荒芜的土地,零星的村落,没有人信佛,也没有人懂经。

是他一点点建起庙宇,是他一条条写下戒律,是他亲手点燃第一炷香。

他付出了最多。

所以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。

他低声说:“若不能主宰,何必修行?”

这句话说完,他头顶的佛光闪了一下,边缘处泛起一丝极淡的黑气,转瞬即逝。

风忽然吹了起来。

吹过莲台,吹过七宝池,吹过整座灵山。

但没有人听见,那一声极轻的碎裂声。

那是佛门根基的第一道裂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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